陸羽笑道:“陳爺爺,這麼開心,是有什麼好事麼?”
陳村長得意一笑:“剛周敬山給我打電話了。約明天上午九點到鎮政府會議室開會,碼頭上的李長貴那小子也去。”
陸羽聽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他和陳村長想的不一樣,而且他也看出來鎮上的意思了。
周敬山這是要各打五十大板,然後讓疤臉兒象徵性地退一步,讓六個村有個臺階下,這事就算翻篇了。
說到底,聯合調查組也好,開會商議也好,說到底就是一個“拖”字!
等把這事的熱度拖下去,最後疤臉兒還是那個疤臉兒。
等兩個月風頭過了,碼頭上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陳爺爺,明天我想坐你船到鎮上。”
“成啊!”陳村長想也沒想,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他以為陸羽只是想去鎮上見見世面,或者代表南風村去撐個場子:“多個人多份膽,咱也讓周大頭看看,咱們不是好糊弄的!”
陸羽搖了搖頭,聲音壓低了說:“我是要去市裡找掃黑辦,把咱們手裡的材料遞了。順便再考個快艇駕駛證!”
“啥?”陳村長手裡的汽水“哐當”墩在石桌上,“你還真要往市裡捅?”
陸羽抬了抬眼,“陳爺爺,您真以為明天開個會,這事就完了?周敬山什麼心思咱們都清楚。
無非就是各打五十大板,讓疤臉提提價,給咱們個臺階這事就翻篇了。
然後呢?咱們頂多倆月好日子。等風頭過了,鎮上再睜隻眼閉隻眼,疤臉緩過勁兒來第一個收拾誰?
可您別忘了。事兒是咱們南風島挑的頭,停海的事,黑虎被抓的事,鎮上收拾疤臉兒的事,這一筆筆賬都記在咱們頭上。
到時候他往死裡拿捏咱們南風村,其他村能替咱們出頭?”
陳村長光顧著想著明天開會怎麼談條件,還真沒想那麼遠。
可陸羽這話,一下就把事兒給戳透了。
是啊,這次是六個村一起鬧,可帶頭的是南風島。
疤臉心裡最恨的,肯定也是南風島!
等事情平了,其餘五個村子的船也出了海,魚也賣了高價,他們憑什麼再跟咱們一起扛?
到時候誰還會為了咱們南風島,去得罪鎮上和疤臉兒?
陸羽看著陳村長變了的臉色,繼續說道:“做事兒不能留尾巴,必須得藉著這次機會把疤臉兒這夥人一口氣給整死!
只有這樣,咱們南風島以後才能真正安生,不能總指望別人幫咱們!”
陳村長把最後一口汽水喝完,站起身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種!不愧是咱們南風島出來的娃子!明天,老子開船送你去鎮上!”
他說完就揹著手,大步流星地往村子裡走。
!吃就頭低,來過了跑地”嗚喵嗚喵“貓浪流,放一面下子棚往乾魚小的碎剁把,來出房廚從時這海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