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對陸羽有啥意思,實在是陸羽和阿海整的這個露天電影,讓她的小賣鋪生意好了很多。
“孫嬸,來二斤醉泥螺。”
“喲,今兒怎麼想起來買這個?”孫寡婦立刻去掀罈子蓋。
“哈哈,今天開會您不是被村長點名了嘛,我買點回去讓大家嚐嚐。”
孫寡婦嘴角得意一翹,拿了個乾淨的玻璃罐子,用長筷子從罈子裡往外夾泥螺。
泥螺的個頭都不小,帶著湯汁和酒香裝了一罐子。
“二斤,分量足足的!”
“多少錢?”
“給二十五就行了。”
陸羽付了錢,拎著罐子往外走。黑豆和黃豆聞著味兒直往罐子上湊。
救助站這邊,梅芳慢慢剝著手裡的綠橙,語氣溫溫和和:“小苗啊,做事不能只憑一腔熱血。
在海島做民宿不僅需要高成本的投入,和旅遊季節也息息相關。以島上現在這點人氣,你得做好先期‘只出不進’的準備。”
“梅姨,我知道。”苗詩點點頭,“我的經紀人正在切割手上的事,過幾天就上島,運營團隊讓她來搭。”
“你經紀人也來?”梅芳有些意外。
“嗯。我塌房之後她也涼了。我現在想在圈裡翻身幾乎不可能,不如沉下心一起做點實事。”
梅芳點點頭,沒多問。
苗詩把碗往旁邊一放,認真地看著她:“梅姨,您是不是也想做民宿?”
梅芳笑了笑,沒直接答,反倒朝廚房那邊揚了揚下巴。
廚房門口,周振邦正攥著那根破竹竿,眉飛色舞地跟阿海比劃,說自己剛才遛那條大鱸魚的時候手腕怎麼一抖一抖的。
老頭那得意勁兒就別提了。
“你看那老頭,我好久沒見他這麼開心過了。”
梅芳笑著收回目光:“不瞞你說,我確實動過建民宿的心思。島上沒個像樣的住處,我跟老周想多住兩天都不方便。
我和老頭子手裡有點兒閒錢,做個民宿真不算什麼。”
苗詩聽的心裡一沉。
她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這老太太一看就是一般人,別的不說,就老太太手腕上那水頭十足的碧綠鐲子,比她那些定製的首飾還要高階。
這要是真來個財大氣粗的競爭對手,她那點家底可不夠看的!
“可後來我想明白了。”梅芳卻話鋒一轉:“我們老兩口喜歡的是這地方的淳樸隨性。
真要在這兒開個民宿,天天跟遊客打交道,跟供應商扯皮,還不如回家住別墅,還有人伺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