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張嬸子去家裡吃飯了,地方小,沒屋子住,張嬸子又去許大娘家住一夜,明兒帶著姜木葉去交割,她的事兒就結束了。
姜木葉樂得眼睛都眯起來了,難得有閒心,抱著桃兒和二丫,在院裡看月亮。
魏清姝調侃她,“你現在又不怕那銀子拿不回來了?”
“拿不回來就拿不回來。”姜木葉爽朗得很,“只要今年好好幹,咱們會餓不死,幹得好,有點餘糧,給張嬸子租子,即便是沒買成,她也會願意佃給我們的。”
能長久的佃種,也是能安身立命的。
只要能緩過勁來,日子就能好過。
魏清姝也陪著看月亮,聽蛙鳴鳥叫。
見時辰差不多了,叮囑道,“早點睡覺吧,那邱家,可不一定能老老實實的把地交出來,還有硬仗要打。”
姜木葉心裡有數,把迷瞪又黏人的兩個小閨女抱回床上去。
小二子現在不在家,他的屋也不能空著,家裡可沒有這種留著房間的奢侈。
正好,四個人睡一張床很擠,就把大丫和二丫安排過去睡,現在有褥子了,都是舒適的。
二丫不願意,抱著她的胳膊,烏溜溜的眼睛就這樣看著她。
姜木葉擺擺手,“大丫,你自己去睡,小二子回來,你再回來睡就是了。”
魏清姝沒意見。
她就想自己睡。
現在能鬆一鬆了。
一個人躺著,沒人擠,也沒有姜木葉特別沉重的呼吸聲,居然還有些睡不著。
翻來覆去的。
剛睡著,就聽到了院裡有了動靜。
起來看了一眼,姜木葉精神抖擻,把水缸裝滿了水,又拿著柴刀在磨,還把她那根手腕粗的戰鬥武器木棍掏出來了。
她打著哈欠,“真要去打架?”
“做好打架的準備。”姜木葉頭都不抬,“別人要人有人,我們沒有,就得狠,誰敢攔著不讓我種地,我先砍上一刀,把人打服了再說。”
魏清姝沒勸著。
她知道,姜木葉是對的。
要不是她兇狠,老魏家也不可能因為怕她,老老實實的斷親。
多半是要藕斷絲連,有好處就仗著身份圍過來的。
“那你悠著一點,別讓自己受傷。”
“那說不準,只要見了血,甭管是我的血還是別人的血,才讓人害怕,你放心,你們還小,我不會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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