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選擇佃給她。
至於,最終能不能賣給她,還是看她的造化。
她也不虧就是了。
姜木葉和她到了邱家,邱家剛準備下地。
邱老大看到張嬸子,又瞅見有外人,臉上堆了笑,“弟妹,你還沒回去啊?”
“我今天就走。”張嬸子多的話都不說,“你總說我家的地不出糧食,光交稅都夠嗆,沒有多餘的糧食還我的租子,可能我家地配不上你,我找了姜氏,以後地就佃給她種了。”
邱老大的臉色變了。
他這個弟妹,本來是商戶,原來嫁了個男人,那男人病死了,她也守不住鋪子,再加上那幾年朝廷對商戶格外輕賤,她就帶著拖油瓶,嫁到離府城不算遠的上灣村來。
她就是剋夫的。
一兒半女都沒能生,他弟弟又死了。
全副身家置辦了的田地空著。
結果,她表姐發達,在府城開了個繡莊,就把她叫過去了,也帶著女兒走了。
那會兒,張氏是打算賣地的,邱老大好說歹說的,說應該給她女兒留一個退路,就算是城裡過不下去了,回來有地種,還能有口飯吃。
賣地容易,想買地卻困難,光有錢是不行的,還得有人願意賣才是。
這才把地留在了邱家。
邱家幫忙種,把地養護著,交著糧稅,免得官府把地收回去,又給點糧食。
一種,就是將近十年。
確實是不想給租子了。
時間長了,都當地是自己家的。
沒想到,她悶不吭聲的把地佃給了姜木葉。
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寡婦。
一個人,敢對婆家所有人出手,打得她婆家人抱頭鼠竄的。
現在還拿著柴刀和棍子……
邱老大自然是慫的。
沒辦法,人口單薄。
姓邱的,也就他家孤零零的一戶,家裡只有一個兒子,兩個孫子,加起來,不夠姜木葉打的。
魏家那麼多人呢,還不是被打得屁滾尿流的。
他擠出笑,“弟妹,一家人說話難免有舌頭磕到牙齒的,你怎麼都往心裡去啊?我們才是自己人,給你種地,肯定好好養護,不會亂來,你要是給了別人,別人未必有這片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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