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雨,像是含了冰刀,颳得人伸不長脖子。
大家就是幹活,也扛不住實在冷,都縮著脖子的。
為了加快進度,外牆上支了木架,石匠繼續蓋牆面,木匠叮叮噹噹的鋪木板,鑿石頭和敲木板的聲音交織,對於等著成果的主人家來說,是美妙的交響樂。
姜木葉每天去看好幾回,眼見著木板慢慢連成一片,歡喜得不得了。
“有木板了,就算是沒有房頂,也不會漏風了!”
“不行的,木板是生的,沒有處置過,若是被雨水淋多了,會發黴腐爛,屋頂還得趕緊蓋起來。”
這是木匠說的。
姜木葉就忙去問魏清姝,“什麼時候瓦片才能來?我看著差不多了,木板鋪完,牆也砌好了,是該蓋房頂了。”
魏清姝衝她彈牙,“我上午去府城,下午劉三爺偶遇了我呢,還問我家裡的事兒如何了。”
“你怎麼說的?”
“我說,房子快蓋好了,馬上就能上房梁,蓋稻草了,多謝他的關心。”
魏清姝哈哈笑,“你都不知道,劉三爺的臉都綠了。”
姜木葉也笑。
該,算計她們。
嘿嘿,沒想到吧。
路不通,她們可是會換路走的。
這不是走通了嗎?
笑完了又擔憂,“要是他脾氣倔,不按照你想的路走呢。”
魏清姝把手裡的木盒子沙盤還給魏清揚,“最差就是房頂蓋稻草,怕什麼呢,他要是知道自己錯了,給我們低頭,那我跟他合作,還擺出瞧不起人的嘴臉,那我就不賣,熬死他。”
房子主體已經完成,就算是用稻草支撐也沒關係,以後有機會掀了蓋瓦片就行了。
細枝末節的事。
她們開心,劉三爺很生氣。
他找人打聽了魏家的動向,卻發現,人家房子都要蓋完了。
親自去蹲了魏清姝,也沒個好臉。
“真是沒想到,她們還真是有法子,忙著和貴人們打交道,不曾理會,還把房子蓋起來了,那小丫頭裝聾作啞的。”
他本來是不怕的,魏家想賺錢,就能經過他的手。
可是寫了契約的。
那特殊法子養的雞,絕不會流到別的酒樓手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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