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魏清姝自然有打算。
老魏家永遠不知道律法條文,固然是好,若是知道了,便是出了意外,她也安排了姜木葉的去處。
“我才不走,這是我蓋的房子,況且我走了,他們還不搬進來住嗎?又把你們幾兄妹欺負死。”
“知道你好心,你把錢都帶走了,她們也不能怎麼樣。”
魏清姝一點慌張也沒有,翻個身,接著睡。
姜木葉只能自己琢磨,老魏家憑什麼就知道這律法條文了?
祖上往五代數,都沒個讀書人的人家。
她眼睛一瞪,氣勢沖沖地去了廂房。
“姜姐姐,這是怎麼了?”
面對宋嶽笑吟吟的詢問,她毫不客氣,“你們來住我家,給我家惹了麻煩,我那死鬼男人的親爹孃原是不知道跟我們斷親是矇蔽他們的,現在受人指點,要來把我的房子搶了,肯定是對付你們的人支招,老魏家背後有人,你也得替我支招,這房子,不能丟。”
宋嶽聞言,便擰了眉,“容我想想。”
攛掇魏清姝的長輩來鬧騰,搶房子、搶地,有何意義?
即便是姜木葉家蓋房子,是趁死人在官府的戶籍沒銷,卡著這個時間,落在他名下的。
再怎麼折騰,報官府,姜木葉也不算是霸佔魏家的財產,她雖然嫁給魏老三沒有換婚貼戶籍,也是遵從了村裡的習俗。
村裡所有人都認他是魏老三新娶的媳婦兒的。
最多是老魏家不認了。
把她趕出去。
難不成還沒個住處嗎?不傷筋不動骨的。
宋嶽不由得笑了。
看來,他的事,也不至於人盡皆知。
都覺得,他身體好轉的契機,是在姜木葉的身上。
先把她折騰出門去,才會有別的計劃。
即使沒把她趕走,老魏家的那群潑皮,定然是要藉著理由住進來的,也好每日吵鬧他。
即便是沒能鬧到住進來,整天吵吵鬧鬧,按照他從前的身體,也是受不住的。
王瑞性格又衝動,若是和村民起了厲害衝突,再有人在背後盯著,仗勢欺人的罪名能傳到京城去。
屆時,他就得拖著病重的身體,回去回話。
即便是修書回去解釋了,官家迴護他,也得把王瑞叫回去斥責反省,身邊得用的人少了王瑞,怕是意外橫生。
從這方面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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