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送來的這封信,認都認不全,還是清容認識的字多,才勉強知道是什麼意思,特丟人。
她去做飯,心裡也沒什麼波動,家裡多了個男人,現在是沒有戶籍的黑戶,見不得光,肯定是沒法出去找活幹了。
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暫時養著。
等他腿好了,那就得把家裡收拾好,整得利索,不能光吃白飯。
可惜了,就是在城裡。
要是在鄉下,就喊去幹活了。
看著,身板子還算是強壯的。
她也沒做什麼飯,只將昨兒剩下的半邊雞肉煮了,煮了些菜葉子在裡頭,就吃飯了。
正想把飯送過去,齊文閒已經下地了。
他的腿,是在平陽城就受的傷。
他現在隱藏蹤跡,身邊沒什麼人可用,自己躲躲藏藏來的,安頓好了,請人相助就是。
朝中的人肯定是不能請的,雖然對背後主使有些猜測,但也不確定,那些位高權重的都有嫌疑。
連他都有人敢動手,恐怕京城已經大亂。
但是他相信,官家有成算,不會讓人得逞。
現在漏了行蹤,他們不會讓他平安回到京城的,只能等朝中的事兒塵埃落定。
也盼著家裡別糊塗,參與這些紛爭。
官家可不是吃素的。
若是家裡參與,得了能打死那幾個王府的證據,還能將功補過。
本來因為腿傷,又耳目閉塞,狼狽逃竄,心有慼慼焉,卻沒想到,只是睡了一覺,傷口都癒合了許多。
心中也開朗了些。
有如此神奇之術,宋嶽寧江府之行,又奄奄一息回京,未必不是掩人耳目。
根據他得到的證據,幾個王府,最乾淨的就是蘊王府。
多年前宋嶽就命在旦夕,蘊王府應當不會狼子野心大肆斂財,甚至販賣私貨到了邊境,養虎為患。
況且,蘊王府才是官家的嫡親兄弟。
故而,有蘊王府挾制局面,也能讓他微微放心。
自行踱步到了後院。
“你來了,剛想讓兩個丫頭給你把飯送過去,既然來了,就自己進來吃吧。”
姜木葉又拿來筷子,招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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