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立刻帶人往巷子裡別人家靠,這一片可不如她住的那一片有序,巷子雜亂無章,連牆都連彎帶拐的,隱藏起來倒是容易。
她冒個頭,趴在牆邊上看,跟做賊似的。
齊文閒抓過人,都是安排部署,在一聲令下,光明正大的拿人。
即便是擔心人跑了,也是讓人去盯,第一次自己盯。
不過,姜木葉安排得不錯,那位常先生知道了她寄東西,寄書信,即便是不想生事端,也會想知道里頭是什麼。
不會閉門不出。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那戶人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貨郎從裡頭出來,若無其事地搖著撥浪鼓走了,還叫賣了兩聲。
柳大嫂只假裝剛來,動了動腳步,等他走了,又退回來等待。
聽到開院門聲再次響起,她往後退了兩步,佯裝剛走近,果然看到了穿灰色長衫的山羊鬍子男人。
“常先生,出門啊?”
她的語氣太隨意了,像是街坊鄰居在打招呼,常先生下意識應了一聲,“嗯。”
隨即,又皺眉,“你是哪位?”
柳大嫂靠近了,“我是你姑奶奶,人模狗樣的,你調戲小丫頭。”
她扯著常先生的頭髮罵。
“上,把人綁了!”
姜木葉喊了一聲,自己就要往外衝,齊文閒把她拉回來,“姜娘子,這人實在眼生,我不曾見過,一會兒就按照你編好的說辭,我觀察他神色,若是他認得我……”
姜木葉後退了半步,有些心悸,不敢看他的臉色,聲音小了很多,“我、我不敢……”
他方才只是輕眯了眼,雖然話沒說完,她已經明白,他說要殺人滅口,是真的。
在她看來,所謂殺人滅口,就是隨口一說,這是出現在戲文和說書人的演義裡的。
齊文閒笑了下,“他認得我,會很麻煩,而我同你接觸了,保不齊也會連你滅口。”
不認識,就當是誤會,是個不太重要的角色,願意盯就盯吧。
這頭忽然少了個人,也引人注意,最好是不動手。
姜木葉有點惱火,這都什麼人啊,此刻憋了口氣,不敢發脾氣。
她也衝出去,大家已經把常先生綁了,推到了他住的院子裡。
常先生見到她,驚了下,又裝作無事的呵斥,“一群腌臢潑婦,你們幹什麼?”
即便是知道他在背後搗鬼,又收買了個貨郎盯著她,終究他也沒做什麼,就是送到官府,他也無罪。
一群女人,還能打殺了他不成。
被人一擁而上,抓的抓,撓的撓的驚慌之後,鎮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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