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踢越來勁,常先生扭動著被捆成了蟲的身體躲避,卻也無濟於事,捱了好幾腳,全身上下都疼。
也不敢呵斥,只嚷著,“誤會啊,旁人胡言亂語,在下沒有挑撥你家是非,只是你公婆問我,才說了些實在話,誰也沒想到,他們貪心不足去同你鬧。”
姜木葉哼了一聲,“就算這件事誤會,你調戲我家大丫的事情怎麼算?快把你同夥交出來,我家大丫可是說了夜黑風高的夜晚,路過了這條巷子,你們調戲的她,有個人還叫你常先生,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姓常,不把同夥交出來,我打死你。”
齊文閒在後面聽著,不由得笑了下,姜娘子真是粗中有細,竟把知曉他姓的緣由,都圓了回來。
雖然拙劣了些,也夠這位常先生想的了。
常先生被踢得受不了了,“小老兒是獨自來的,為了著書,才來寧江府居住,並沒有人跟隨,又何來的同夥,真是誤會了,想是什麼同姓之人,讓你家姑娘誤會了。”
姜木葉回頭看了一眼齊文閒,對他招招手。
該問的都問完了,這老頭是一個人來住的,身邊沒人手。
到他了。
齊文閒這才走進來,腿疼得更厲害了,也懶得裝端重,怎麼省力怎麼來,乾脆拖了一條腿進來。
常先生掙扎著去看他,脖子上的老肉皮都擰成了一圈一圈的,神色帶著打量。
“就是你,欺負我閨女?”齊文閒也學了姜木葉的語調,“打量我們家沒人,也不打聽打聽我是幹什麼的。”
常先生:“……”
能是幹什麼的。
不就是鏢局跑鏢的,拎著腦袋賺錢的。
都瘸了一條腿了,還這麼囂張。
他也不用找個地方偷看了。
看看忽然回來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姜木葉的那位死鬼男人。
這對夫妻,說話都一樣的,不用探聽了。
“小老兒就是普通人,真不做那些缺德,高抬貴手啊,別讓真正的惡人逍遙法外。貴千金,還好吧?”
“你還問,你還好意思問。”姜木葉踢了她一腳。
要不是他在背後搞鬼,又盯著搞這個搞那個的,大家怎麼會一個人隱藏身份去京城。
還遇到齊文閒這夥人,又被他抓了。
她又踢了兩腳,常先生痛得慘叫,“不是我!不是我!”
齊文閒攔住她,“算了吧,你再踢就把人踢死了,這麼大年紀了,可能不是他,咱接著找,把他放了吧。”
“不能放!”
姜木葉瞪著他,“這老鬼沒安好心上次就攛掇我公婆……你爹孃跟我鬧,現在他知道你回來了,不得去通風報信,家裡人哪還有好日子過,把他扔在井裡,讓他死了,家裡才能有安穩的日子過。”
她話鋒一轉,“還是說你還惦記你那黑心肝的爹孃,想跟他們回去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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