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趙婆子,聽說劉三爺來了,還帶來了信,說是有兩封,一封麗金來的,一封來自京城。
姜木葉和他寒暄了兩句,就把人趕走了,自己拿了信,躲到房間裡去看。
京城來信,必然是大丫。
這幾個月的時間,可是想念得很。
打開了信,又想著是不是應該等到清容從繡坊回來以後一起看,把信合起來,卻又沒忍住。
真的是大丫的信,她現在可算是認識許多字了,連蒙帶猜的,勉強能知道大丫的意思,就是給她報平安。
她說一切都好,如果順利的話,將會在年前回來,還說要是沒學字的話,這段時間可以加緊了,她要回來查問的,功課沒做,就讓她好看。
姜木葉的眉眼飛揚,大丫肯定想不到,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姜木葉了,是一個能自己讀信的女人了。
都沒拿去找人讀。
就為了藏住自家的秘密,她才不願意讓人知道大丫的去向。
等大丫回來,肯定大吃一驚。
看完了信,心裡也徹底安定了。
又打開了另外一封信,哪來的,她也不知道,反正是劉三爺一起帶來的,索性一起看了。
看了幾個字,又裝回去了。
那是齊文閒的信,不是她的。
也不知道齊文閒什麼時候把地址寫到了驟雨樓,鏢局帶了信,派發的時候一同送到了驟雨樓去,劉三爺就以為是她的信了。
不過齊文閒最近有些忙,此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只收好了信,聽著家裡來人了,說是沈夫人身邊的浮光,她家現在也算是有門房的,可不能隨便進。
浮光很是著急,臉色煞白,“姜娘子,你快去一趟,我家夫人難產。”
她是不信姜木葉能有什麼用的。
只是病急亂投醫。
大夫都去看過了,還是說胎位不正,昨日下午就發動的,距離現在已經一天一夜了,夫人沒了力氣,再這樣下去,恐怕一屍兩命。
尋醫無用,她就想著姜木葉這個神婆了。
有用沒用的……
總是要試試的。
姜木葉都驚呆了,“我……我也不行啊,我不懂這些。”
她又不是真的神醫,家裡的神不在家裡,怎麼保得住生孩子的婦人?
別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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