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和她多說了幾句,沒提謝,卻充滿感激,“妹子,我這輩子就想著在賬房,當個打算盤的,把自己的事兒做好,能賺一把工錢,便是最大的造化了,不曾想還能有機會當掌櫃,都是妹子的面子。”
“那跟我沒關係,還是大哥你做事做得好,若是一灘爛泥,誰也不可能扶起來,那你現在是得了別人的位置,可是要小心一些,別讓人報復了。”
姜木葉沒有什麼內疚的,按照大哥說的,那就是那郭掌櫃放著好好的事兒不做,非要當一個大嘴巴,被調到別處去,那也是活該。
只是那郭掌櫃在驟雨樓許久了,又是劉三爺的親戚,可別在背後使了絆子。
“這些我都想過,會謹慎行事,我也會好好做的,不會讓人覺得我沾了妹子的光,不好好做事。也不能讓人看低了我們。”
“大哥做事,我很放心,一向心裡有數。”
姜木葉也沒再說,只道,“對了,彭大廚晚上有沒有空?他要上工到幾時?我想請他去家裡做頓飯,可以付錢的。”
“今晚沒有什麼席面,最多是一些散客,其實彭大廚的那一套菜色,另外一個大廚也會,你若是想叫人請走又不想要東家的人情,可以當做請他外出,一個時辰要五百文,若是能等,我看沒什麼事兒,就讓他先下工,私底下請他去幫忙,搭個人情,也就不必付錢了。”
姜木葉:“……”
這也太貴了。
今天買了那麼多的東西,也不過是一貫錢,那些東西待客之後,自家還能吃好幾天,都是好肉好菜。
請個幫廚的進門,就要五百文?
再有錢,也是捨不得。
可要是白拿,她現在也覺得彆扭了。
思來想去,還是付錢吧。
準備付錢,劉三爺就來了,問了許老大情況,便擺手,“姜小嫂子,看來你這心裡頭還是介意,你從前多麼不拘一格,多麼爽利,怎麼也彆彆扭扭的,廚子外出,按理說是要付工錢的,可那也是對客人,你也不算是客人,咱都是自己人。若是你不想跟驟雨打交道,我家裡頭倒是有兩個得用的廚子,借你一個?”
“不是生疏,就是我忽然覺得我從前行事太莽撞了,手腳都比腦子快,容易讓人誤會,想著還是算清楚一些比較好。”
“別這樣,咱們還要一起做許多生意,搞得如此生疏,往後都沒法一起做事了,小嫂子,你要是真把我劉三當個朋友,那就別再說這些客套話,我今天就給彭大廚放一天假,讓他跟你回去,至於你要不要私底下給他報酬,就跟驟雨樓無關了,你看如何?”
話已至此,姜木葉也不好再拒絕,不然就真的太生分了。
往後確實還要一起做很多生意。
她點了頭,“那我問問彭大舅願不願意。”
彭大廚沒有不願意的道理,東家雖然說今日給他放了假,工錢還是照給的,就是換了個說法而已。
為了讓姜木葉能安心一些。
別的不提了,憑兩家的關係,就是沒有劉三爺的吩咐,他也得幫忙的。
不僅同意了,還吩咐了皮安,晚點不忙了,也跟著去打下手,當做是聯絡聯絡感情。
他先和姜木葉回去,在路上便問了她今日要做什麼,聽說是要宴請趙子文的同窗,來的都是秀才老爺,斟酌了選單之後,和姜木葉商量後,增添了幾個菜,又減了一些菜。
姜木葉都聽他的,彭大廚說怎麼搞就怎麼搞,備菜宴客,也是一門學問,鄉下人家搞宴席,就根據手裡的錢財,怎麼合適怎麼來。
今日宴請的客人畢竟不同,還是有些講究更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