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閒一點也不尷尬,反正不會有人拆臺,再接再厲,“我還要住些日子,總不能搬出去之後,再每人回來求你賞口飯吃吧?我再寫信拿錢,再等些時日,可好?”
姜木葉想了想,這麼多人看著,齊文閒軟著請求,非要把人趕出去,也太不給面子了。
再說那一千兩銀子,就不是真的欠的,算是給她的報酬。
非要把人趕出去,都拿得心虛。
主要是他態度還挺好的,姜木葉吃軟不吃硬。
“那好吧。不過不用你的人幫忙幹活,別進後院來,這位月蘭姑娘也別來。”
她家裡,可是有很多秘密的。
可不能讓人隨便進。
還好齊文閒有分寸,就是讓人打掃,只是打掃院子和廚房,沒進她和孩子們的屋,要不然,她非要跳起來打他,再攆出去。
“好,聽你的。”
齊文閒點了頭,又把月蘭安排出去住,沒再讓她進後院。
月蘭實在是不明白,他搞什麼花樣,出去的時候,不由得多問了兩句,“爺,這位姜娘子……可是跟大局有關?”
至於什麼局勢,她不知道。
她的任務就是來伺候人的。
只是知道,齊文閒隱姓埋名,都不敢寫信到京城求救,可能得小心,就是她們過來,路引都是尋的別的由頭。
冒充了一個商隊,只是來姜家的,只是他們這些近身伺候之人,額外還有旁人,她以為是什麼大事。
可來了兩日了,也不見有什麼大事,她真的看不明白了。
齊文閒搖頭,“無關,姜娘子如何說,便是如何。”
祖父派了人來,也寫了信,對京城的局勢也有一些判斷,只是沒有收到風聲,想必現在還在攪和。
唯一肯定的是家裡沒有參與,若不然,父親一定會寫信告知祖父,即便是他娘想參與,沒有父親的支援,牽連也不會太深,倒是讓他放了心。
無論如何,齊家也不會倒,自然是悠閒了許多。
早知此間之事,沒有想象中的驚濤駭浪,也就不寫信去尋人手了。
……
姜木葉看到了富貴人家的陣仗,也是半晌沒能緩過神來,“真嚇人,那位月蘭姑娘,就像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喊我有活就讓她幹,我可不敢。”
她也見過沈夫人身邊的浮光,派頭也沒這麼大。
清容小聲說,“娘,我相信齊叔叔的話了,肯定能找到最好的繡娘教我。”
姜木葉愣了下,“清容,他願意給你找繡孃的前提條件是我給他做妾,你知道什麼是妾嗎?”
“娘,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清容急忙解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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