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賣娘求榮的想法。
她急得都快哭了,怕姜木葉覺得她不是好孩子,不要她了。
“你這孩子,怎麼心思那麼重呢?娘就是隨便一說,你要是句句都往心裡去,想都想不完。”
姜木葉握住她的手,“這世上有一個嚴師傅,肯定就有第二個,娘給你尋,尋個好的師傅,等咱家賺的錢多了,肯定能請到好的師傅的。”
“嗯,我知道了。”
清容鬆了口氣,露出了笑臉,“只要娘要我,我跟著什麼樣的師傅學都可以。”
姜木葉嘆了口氣,又難得和兩個閨女一起睡,明明很累了,卻不容易睡著。
也不知道為什麼,都沒有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驚慌了,還會有那麼多煩心事。
她也不知道在煩什麼。
姜木葉還是如常起來幹活,但是她的驢都被餵了,就她們住的那幾間屋子的事,還有人把菜都買回來了,她去廚房的時候,月蘭在研究怎麼生火。
“姜娘子安。”
姜木葉含糊得點點頭,“你做什麼?”
月蘭恭敬的回道,“六爺讓奴勤快些,聽你的吩咐只是我看時間見不著了,也不見姜娘子起身,便想嘗試著做飯,這個時辰了,再不吃來不及了,只是奴從小便沒在灶臺上面做過事,連火也生不起來。”
她說話的語氣,恭敬又和順,姜木葉有點憋得慌,這裡是她家,她想幾時起就幾時起,想什麼時候做飯就什麼時候做飯,怎麼還來人催促了。
給人當媳婦的時候,都沒這樣憋得慌。
偏偏月蘭的態度又好,發脾氣都沒道理,“你若是餓了就讓齊文閒給你錢,去街上買著吃去,又不是沒地方買,折騰我的灶臺幹什麼。”
月蘭垂著頭,“姜娘子,奴可是做錯了什麼?”
姜木葉噎了噎,又捋清楚了自己的不樂意,,“這裡是我家,廚房灶臺是我家的私密地方,我沒讓你來,你自己鑽進來,你問我你做錯了什麼?你們大戶人家就是這樣去人家做客的,沒說沒請的,竟是想鑽哪個屋就鑽哪個屋。”
她的地盤,忽然跑來一個人,要幹她的活,腦子有病吧。
別說是替她幹活。
她喊了人幫忙乾的,那才是幫她幹活,她沒開口的,那就是不行。
只說了這麼兩句話,月蘭就泫然欲泣,淚水粘在眼睛裡,要掉不掉的,好似被欺負了。
姜木葉火大,抬腳跑出去,站在桃兒經常玩的中庭喊,“齊文閒,你給我滾出來。”
這個時辰,正常情況,齊文閒沒出現,那就是在睡大覺,絕不可能已經出去幹活了。
齊文閒聽到他的喊聲,披著衣裳開啟門,“怎麼了?”
“今日之內,你帶著你的人搬出去,聽到了嗎?”
齊文閒一頭霧水,看了眼跟在她後面,眼眶通紅的月蘭,擰了眉頭,“怎麼回事?”
月蘭行了個禮,委委屈屈的,“是奴的不是,想著天色不早了,便主作主張去了廚房,摸索著做飯,惹了姜娘子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