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姝憋著一口氣,“咱倆剛剛說什麼來著?說我前世今生,我剛起了個頭,你又說哪兒去了?還說不說了。”
這天是怎麼聊的!
為什麼她沒有好奇心,就盯著她的山,她的河,她的地了。
好奇心在哪裡!
姜木葉依然興奮,“你說唄,不過……我也不是特別感興趣,就算你是大羅神仙,那也不能點石成金,不論是山還是河還是地,那都是我的。”
原諒齊文閒了。
有山,沒那麼興奮。
但是有河,想想就覺得很威風。
魏清姝沒話說了,掀開被子就下床,“跟你說不到一塊。”
“別急。”姜木葉問她,“是不是想家了?”
“沒有,不想,沒什麼可想的。”
“想就想唄,也不稀奇,你不是說你也就是個平凡人嗎?想家最正常了,但你要想開一點,回不去就回不去了。”
魏清姝又坐回來,嘆氣,“我是覺得人死債消,什麼都兩清了,日子過得平穩了,又不免會想,我感覺我賤的慌。”
“人之常情,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就大大方方的想,但日子還得過,大丫,你超級厲害,有許多許多的事情可以做,只是晚上覺得鬱悶了,明日起來就好了,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如果有,那又在坎底下蓋個房子好了。”
魏清姝被逗笑了,“那我告訴你,你有一個坎,你猜猜新來的知府大人是誰?”
“誰啊?”
“你就猜吧,你不是說如果有過不去的坎,就在坎底下蓋個房子嗎?你今晚睡得著嗎?”
魏清姝說完就走了。
留下姜木葉自己想。
真有點鬱悶了,聽大丫的口氣,新來的府尹她認識,能是誰啊?
不帶這樣的,說話說一半。
總不能,是齊文閒吧。
那不可能,他的官職品級原本就比知府要大得多,這回又算是立了功,怎麼也不可能來當知府。
還能有誰……
沒誰了吧。
不管了,愛是誰是誰。
還是有點睡不著,睡不著的主要原因不是在想新來的知府是誰,有什麼新仇舊怨,她覺得是沒有的。
她可沒有得罪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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