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姝也不糾結了,若是對面那人當真是老鄉,也只是懷著跟她一樣的心思,想要訴說苦悶,早晚會出現的。
況且,她好像也不怎麼悶了。
藏頭露尾的,她就當做聽不懂。
魏清姝入了阮家的族譜後,宋嶽就立刻報了婚事,也不知是如何周旋的,宗人府那邊流程很快。
有部分聘禮是按照皇室的娶嫁由宗人府出的,是皇室宗親的族產,但會根據女方給聘禮。
阮家也只是恩例未除,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地方,故而給出的聘禮很少,蘊王府自己湊了厚重的聘禮,過幾日就送來。
光是這些流程走完,都已經入了深冬。
姜木葉本來只是小住,卻沒想到,住了許久,第一次知道,鬼哭狼嚎的風是什麼動靜,真的是嗚嗚叫。
不過,她也打算回去了。
論天氣,還是寧江府的冬日要暖和些,太陽是有溫度的,不像百源城,冬日的陽光都是涼的。
壓根就沒想著出來這麼久。
她打算帶著清揚和清容以及桃兒回鄉,就等最後的禮送完了。
她住得久,和戚氏的矛盾越發深了。
戚氏從前只在乎清揚,這三個月以來,更是管得多,想做一個又嚴又慈的母親。
魏清揚自然不耐煩她,就連唸書,都躲到了姜木葉的院裡來,按理說是不合規矩的,戚氏鬧了幾場,阮家也不敢管,戚氏就自己來。
總是雞飛狗跳的。
戚家那些所謂的親舅舅,也沒少來往,勸說魏清揚,既有生母之份,現在又有母親之名,如何能冷待。
那叫一個熱鬧。
戚氏今日又來了,總之,只要魏清揚躲過來,她就會來“拜訪”,如今倒是不敢說太過分的話,只是黑沉著臉不走。
在她的心裡,這樣就能讓魏清揚貼心一些。
她也想看看姜木葉好不好意思鳩佔鵲巢,別人又不是沒有母親,眼下哪裡還需要她這樣的“娘”。
把姜木葉搞得心煩,魏清姝知道她不會吃虧,要不然就不管,整日只看熱鬧。
姜木葉還真有點心虛的,不論怎麼說,孩子又不是她生的,現在這麼貼著她,倒是像搶了別人的孩子。
別管嘴上說的有多麼兇猛,都打算過幾日趕緊走,反正清揚也回寧江府,到時候,再怎麼續母子之情,戚氏也管不著。
只把魏清揚從院裡攆走,連帶著送走了戚氏這尊瘟神,她剛緩口氣,就聽說老家來人了,劉三爺派來的人。
帶了許許多多的書信。
還和她說,戚家人使壞,仗著家裡還有做官的人,依靠那些臉面,是想夥同寧江府的官吏,嚴查種黨參一事。
不過……姜木葉在寧江府,到底是有些聲名的,能不透過王瑞的路子走了鐵司的道,上面有人的事,在那些官員眼裡,壓根就不是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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