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沒拿良田種黨參,算是有理的,可是這些官真要是故意搞百姓,非說那黨參是用作做生意的,將大家更改成商戶,再把田地收回,也是無處申冤。
要不說做這種事還得上面有人呢。
若非有人,這一回,都不好脫身。
戚氏雖然沒成功,卻也是打著惡毒的心思的,姜木葉後悔讓她走早了,要不然現在跟她對質,再扇她幾巴掌。
即便是覺得她搶了她母親的位置,好歹也是有過恩情的,不說惦念著情分,反而偷偷讓人搞破壞,可真是白眼狼。
姜木葉也不心虛了,就這樣的人,讓孩子們跟著她,能長出什麼好苗子來。
她按住了火氣,打算明日收拾戚氏,明兒不打得手疼,她就不是姜木葉。
安排了特意跑一趟的夥計和護送東西來的兄弟們去客棧住下,又盤算了劉三爺送來的銀子。
這半年來,可真是賺了不少錢。
僅僅半年多的時間,黃金雞和參元粉的賺的銀子,給她的抽成,足足七百八十兩,而她山裡的黨參,都沒有挖完。
因為晾曬的地方不夠,而且人手也不充足,根本就挖不完,他親自去看過,山裡的黨參似乎比地裡的更有靈氣一些,放到明年應當藥效也會很好,所以就不著急。
而且他將會建一個烘乾黨參的作坊,即便是冬日,日頭少些,影響黨參粉的產出,能保證生意源源不斷。
但也不想賣太多了,物以稀為貴。
這是給她的解釋。
看了他的信,姜木葉就放在了一旁,什麼都沒幹,就得到了這麼一大筆銀子,還想要什麼呢。
放著就放著唄。
然後就是家裡人寫的信,看得出來,全部都是趙子文代筆的,他寫的字原本就好看,現在更加好看了。
當真是辛苦他了。
趙婆子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家裡的事,從雞到黨參到蓋的新房子,都說了一遍,便是趙子文潤色過,也能看出她的歡喜,讓她年前回去,房子蓋完了總要暖居的,她可是貴重的人,別不到場。
其次,就是花兒的信,可真是速度得很,信件是兩個月之前寫的,她都有三個月的身孕了,都要當娘了。
還說讓她快回去,家裡的雞太多了,有了孩子,怕是養不過來。
上灣村也有信,能看得出來是許老大寫的,他雖然認的字,難免還有些錯字,寫的字就不如趙子文的了。
柳大嫂說,梅子和杏子學得很好,現在會接一些小活,繡房裡也大氣,算是兩人都開始賺錢了,雖然不多,卻也比別人家的姑娘要強很多。
還有許二哥家的鐵匠鋪子,有劉三爺的支援,已經開張了,現在紅紅火火的,他真的沒有灌錫的天賦,更別提刻什麼銀飾花紋了。
不過,許二嫂也有幾分能耐,雖然現在還不怎麼成型,不夠精緻,到底是能摸得著門路的,假以時日,真能接替銀樓打造參元粉罐子的活兒。
姜木葉最遺憾的是,里正沒有信,看來,她要建的學堂八字都沒一撇,還以為回去就能當上山長呢。
真是路漫漫其修遠兮。
信看完,都該睡了,但是越想越生氣,大家的日子過得挺好的,平穩中又在漸漸富裕,差點就能被戚氏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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