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姝有不同的看法,“誰說我不歡喜的,只是沒有你的歡喜那麼浮於表面,我也總不能是喜歡過苦日子之人。只是,說句實在話,你眼裡的山珍海味,綾羅綢緞,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好稀奇,從前便是沒穿過,沒吃過,也都是見過的,沒什麼意思。”
她的家境,還真是不算特別差,她的物質生活向來不算貧瘠,最貧瘠的是內心。
再如何山珍海味,烹飪條件有限,也沒有很稀奇,也沒有覺得,能比人工養殖的強到哪裡去。
倒是綾羅綢緞,有些意思,那些名貴的布料,還真不是聚酯纖維能比的,名貴而珍奇,但是……志不在此,沒有什麼值得歡喜的。
別說姜木葉不知道她得到什麼才高興,她自己也不知道,想高興的時候就高興了,說不出來。
姜木葉長長的唉了一聲,“想不通,那你實在是不喜歡這些,就送我一點,那我聽人家唱禮,有個什麼銷金生色衣,那是金子做的嗎?你把它送我唄。”
魏清姝翻白眼,“是融的金線做的,可是給你,你也穿不了呀,給你的明儀典籍不是寫了嗎?平民不能穿金戴金,一看你最近就沒努力,百源城的話本子確實好看哈。”
姜木葉尷尬的笑笑,“這跟話本子沒關係,我知道這些,誰不知道呀,我拿了壓箱底也好,好歹是金子。”
“那你直接拿金子吧,我看聘禮單子不是有一箱金,三箱銀麼,喜歡哪個,你拿了就是,不夠的,阮家砸鍋賣鐵來補。”
魏清姝對阮家,可是沒有情分的,她們為難不為難,她不管的。
想要攀上這場富貴,什麼都不出,想屁吃呢。
光是今日已經給阮家掙夠了面子,原先只能說在百源城裡有面子,現在只要是不觸犯律法,幾乎能橫著走。
若是借了她的情面,觸犯律法,那就不好意思了。
姜木葉搖搖頭,“算了,阮家要是不補,缺失太多,回頭該沒體面了,我也不是沒錢花,就是喜歡往家裡放錢。對了,清姝,你到底研究出黃金雞的培養方式了沒,這次回去,我打算直接圈了地,自己養。左右清揚不在我的名下,做什麼都不會影響他的前程了,回頭賺了錢我給你送去。”
“在阮家不好行事,也沒功夫驗證。劉三爺不是說你山上的黨參比別的更加耐力麼,就連草木都碧綠了許多,想必是黨參種子帶來的影響,回去了就用黨參粉喂黃金雞唄,不然就放到山上去養,我覺得可能有奇效。如果是不行,你再給我寫信。”
魏清姝只是猜測,她的血液能有奇效,可能是因為原身本死亡,她又忽然入魂,帶來了些許不同。
若不是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受過的傷就是受了的傷,又如何會因為換了一靈魂,就忽然好了。
本身的自愈力確實挺強大。
能力卻與草木相關,用於草木之身,比用作於動物之身要更加有奇效,興許,是一條路子。
“行,回去就試試。”
姜木葉喜歡得銀子,銀子就是底氣,走到哪裡都忘不了。
“娘!娘~”
桃兒一路跑一路喊,前天夜裡的那一頓打,也不影響她的速度,喊聲到人也就到了,她興高采烈,“娘!你快來,快,快跟我來。”
她拽著姜木葉就往外走,她力氣越來越大了。
再不用因為拽著姜木葉就要撅著屁股使勁。
只是一拽,便輕易就把她帶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