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拉拉扯扯的,今兒是你大姐的好日子,那麼多賓客,若是看到你這副模樣……”
姜木葉的話頓住了,齊文閒就在院外,穿了一身墨綠色的衣裳,外頭披了件白毛大氅,頭戴玉冠,笑吟吟的,看著比辦大喜事的宋嶽,還要精神許多。
他沒有進院子,客院的門外,還有些賓客,來往的阮家僕人。
桃兒嘿嘿一笑,“我就說喊你快出來呀,看到了嗎?齊叔叔來了!”
姜木葉看到了,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桃兒不許,只把她拉過去些,“娘,你們說話,我去放風。”
說完,桃兒就跑出去了。
今日院子的門,是開著的,她把齊文閒往裡頭扯了扯,便跑出去了,又將門拉得吱吱呀呀響,院門便關了。
太久不見了,姜木葉只盯著自己的腳尖,眼睛都不敢抬,“你怎麼來了,來接齊姑娘?”
她真的沒有心理準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若是攪在一起,顯得小家子氣,若是插在腰上,是不是有些潑辣了?
最終,只能撓撓頭。
齊文閒往前走了點,她迅速往後退,見他還要得寸進尺,抬眼瞪他,“離遠點,有沒有規矩?”
要不是她住的客院,和前院離得很近,他忽然跑過來,更是不像話,男女有別,知不知道?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齊文閒沒忍住,噗嗤一樂,笑聲從胸腔裡爬到了喉嚨裡,越來越大。
姜木葉耳朵都快聾了,臉燙得她自己都感覺到了,只能提了聲音叫囂,“幹什麼?幹什麼啊?你笑什麼,再笑就就滾出去。”
齊文閒握住她揮舞著如同驅趕蚊子的手,“好久不見了,姜娘子。”
姜木葉的視線落在他手上,也看到了自己的,好看多了,雖然過去幹活,留下的疤痕還在,也白了許多,竟也不曉得醜陋了。
她掙了下,沒掙開,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我知道許久不見了,不用你說,你做什麼來了?”
“你不知道嗎?”
齊文閒語氣含笑,雖然是問的,這話說得……像是特意來見她的。
姜木葉緊張得不行,卻說,“我怎麼知道?”
齊文閒哦了一聲,“我都聽說了,桃兒把我家楠楠打了,來算賬。”
“哦,算賬啊……”
“不然呢。”
齊文閒問她,“我若說來接你去京城聽戲,你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