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黃金雞的養殖,按照魏清姝的猜測,讓趙婆子去試驗試驗,若是能行,就隨她分配了。
至於花兒,按照日子推算,信到的時候,花兒怕是即將臨盆,特意囑咐她不用搬家,也不要輕信旁人說的,大肚婆在旁人家裡生了孩子,給人帶來黴運,她不怕。
家裡花圃裡的黨參如果沒挖,藥效應該也在,準備著些,還有要臨盆之前,記得要請大夫回家去等著,別怕花錢。
把能想到的都囑咐了一遍。
花兒同她的親妹子,臨盆之時,她不在身邊,難免會擔憂些,事無鉅細的吩咐好,也讓皮安好好照顧人。
至於趙子文,沒什麼說的,好好讀書就行了。
許家的那頭,還是鼓勵為主,表示了對許二嫂的肯定,也囑咐他們不可貪心,當初是村民們用的萬人書求來的鐵匠鋪子,能賺到錢就行,別賺太多了。
不過所有人的信都沒有給劉三爺的多,他這個人吧,得敲打敲打,又奸又滑偏偏膽子還小些。
往後她不回去,生意上的事情,全都是劉三爺做主,連個盯著他的人都沒有,至於鄉親們是做不來這種事情的。
也交代了許多,核心目的就是一個,不許苛待鄉親們,也不許少了她的錢,還有,她的山長位置,還是要坐的。
說的也過一把官癮。
等到學堂建起來了,想去學的就去學。
姜木葉想到什麼寫什麼,也不會為了節省字數,潤色的簡潔一些,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堆。
一天都沒寫完,寫了好幾日,才將要給大家的信寫完。
倒是也沒說去京城可能要再婚,只說是去京城住一段日子,陪魏清姝。
她也是很謹慎的,婚姻大事,可不能提前往外說,要成了還好,若是沒成,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終於寫完了,百源城的天也放晴,她和魏清姝,還有幾個孩子,以及宋嶽和齊文閒父女,結伴去京城。
魏清揚是最後一個得知此事的人,懵了半晌,“娘,你安排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曾想過如何處置我的前程?”
姜木葉一拍腦門,“哎呀,我還真忘了,原先說咱們一塊回寧江府,我們現在不回了……要不你去京城找個書院?”
魏清揚扯扯嘴角,“罷了,說了回寧江府,便回寧江府,過些日子,我同劉三爺派來的人一塊回去吧。娘也不必擔憂,師父和大家都在,也有人照料。”
一起去京城的事兒,只是稍微想想便作罷了。
離得太近了,也不好。
主要是魏清姝在,雖然說好了,阿姐就是阿姐,莫要有什麼隔閡,終究還是有一些彆扭的。
若是去了京城,未來姐夫位高權重,便是自己努力了,得了什麼成就,真的是靠了別人的。
也許,可以靠自己,阿姐的在天之靈,也會欣慰吧。
如今大家都關係已經像麻花一樣,重重關係擰在一起,想要撇清關係都不能的,只是他一個人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