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看著自己穿的男裝,左看右看也覺得不像男子,“清姝,這別人能認不出來嗎?到底去的什麼地方?不是酒樓麼,京城不讓女子去酒樓?”
“認得出來,大家會睜隻眼閉隻眼。”魏清姝輕咳一聲,“非尋常酒樓,一二樓熱鬧,但是,三樓不好去。”
不論是酒樓還是食肆,女子去了便去了,尋常人家都去得,但是高門大戶的夫人小姐是不去的。
尤其是百雀樓,這種不太尋常的酒樓,便是尋常女子都不踏進的,魏清姝也沒去過,只是聽聞。
今日要去也得喬裝打扮一下。
她是準世子夫人,若是被人認出來了,會鬧得很大。
可,現在要是不去,以後更沒有機會去了。
故而,她尋了胭脂水粉,經過她一手化妝術改造,雖說遮掩不了女子特徵,卻也變了個模樣,隨便旁人知道是女子,也無法指名道姓說是誰。
至於桃兒和清容,裝扮成了小兒郎。
如此離經叛道之事,姜木葉也是頭一遭,也不明白此事的嚴重性,只將大丫的話奉為圭臬,她說能去那就能去。
也沒想過,大丫會叛逆。
嚴格遵守她的規則,姜木葉去聽了戲,很特別……不是父慈母孝大團圓,也不是愛恨交加,穿的戲服格外刺眼。
她很快明白,這百雀樓並非什麼聽曲唱戲之地,這些只是附帶,不用想,便知道三樓有貓膩。
因為來往的都是男子。
只聽了半闋曲,也不敢多留,抓著桃兒和清容,連抱怨帶罵的把魏清姝罵了回去。
她的膽子再大,也當真是不敢在這種地方玩鬧。
“你是不是瘋了?這等地方都敢帶我們去,真是有傷風化!”
魏清姝笑吟吟的,“見識見識,若是錯過,便是機會難得了。”
姜木葉更生氣了,“我就說你為什麼要給我們精心打扮,還要偽裝成男子,若是被人知曉了,脊樑骨都要被人戳破,名聲都沒了。”
地位低被人看不起,那是一回事,可這種膽大包天之事,她不敢做,雖然朝廷沒有明令禁止女子不能逛青樓,可是,大家即便是外出,也得小心謹慎。
真讓人知道,還活不活了。
平日裡最謹慎也最有分寸的大丫,到底是怎麼了?
魏清姝眨眨眼,“忽然想到的,你可曾記得,我之前收到的來路不明的信件?”
“怎麼了?”
姜木葉忽然反應過來,“你今日是想去查訪嗎?那你早說啊,咱倆去就行了,桃兒和清容,真不適合去。”
好在先聽的戲,那些戲很出格,唱的都是些淫詞豔曲。
還不知道若是去聽書,書裡會講什麼。
“我也沒想到是那麼大的尺度。”魏清姝嘆氣,“從前只是聽聞百雀樓格外不同,今日也算是見識了。”
。的調單麼那是不,些一多的玩樓青是就非無,館會的己自有都代時個每為以還,多麼那想有沒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