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是從一開始就想著查訪什麼。
只是進了百雀樓後,只看了陳設,便察覺出不同來,只聽了一齣戲,也知道了,那封信件的來源。
不免有些憂愁。
信送到了她的手上,說要見面,是因為從前沒有在意過她,還是說……有別的事?
她叮囑了桃兒和清容,“去過百雀樓之事,勿要往外說,往後誰也不許去,聽明白了嗎?”
清容只是點點頭,桃兒卻不高興,“你們都看了戲,也沒讓我聽書,回頭還不讓我去了。”
“大姐我帶你去別的地方聽,這個地方以後不許去,繞道而行。”
魏清姝的語氣,不容置否。
桃兒便老實了,“知道了。”
幾人回到家中,已經來了客人,齊文閒應當是歸了家,又溜出來的,連衣裳都沒換。
見了幾人的裝扮,他擰了眉頭,“魏姑娘,你領人去了哪兒?”
便是去茶樓酒館,也不用打扮成這樣。
除非去了不接女客之地,除了青樓楚館,也沒別的地方了。
魏清姝沒和他嗆,“從前就聽聞百雀樓,很有意思,裡頭有很多玩耍之地,我也只是聽聞,家裡人都喜歡熱鬧,便想著去玩一玩,誰曾想……”
她輕咳一聲,“齊大人,你可知這百雀樓是誰家的產業?何時駐足於京城的?”
齊文閒不好再苛責她,若是自家的姑娘,不請一頓家法,是絕對過不去的,只是,魏清姝的身份特殊,他也不好多加怪罪。
“康王家的,百雀樓開業至今也有三年多的時間了。”
開業之時曾遞給他帖子,倒是也去過一回,說是吃喝玩樂應有盡有,覺得也沒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比尋常的青樓楚館要大許多。
後來不曾去過。
姜木葉皺眉,“康王?康王就是那個特別愛錢財,看到誰家生意好就想搶過來做的那個王爺?”
這不是劉三爺最怕的那人嗎?
他們劉家得罪過康王。
還說這一次有許多王爺差點被砍頭,但是這康王,似乎是因為沒做什麼讓皇帝厭惡的事兒,至今都是安安穩穩的。
這個王爺也太貪財了,見到別人的生意賺錢就要搶過來,自己開的百雀樓,只是進門便要收三兩銀子,還不提要去聽戲,又或是點些茶水,那都是天價。
關鍵是去的人還不少,怕是一夜之間就能賺上千兩銀子,還不知足,到處卷錢,什麼人的錢都不放過。
齊文閒問她,“康王搶了別人的生意?”
“對啊。”姜木葉撇嘴,“你認識的,劉三爺,就是賣參元粉那個,不是搶的他的生意,而是他們本家原來很厲害的,劉三爺說,他原來在他們劉家本族裡頭,只能算是能混口飯吃的,對了,劉家原來做漕運的,不管是船還是船手,或是碼頭上幹苦力的,許多人都是劉家的,後來得罪了康王的哪個兒子,就被人報復了,幹不下去了,至今不敢冒頭,還是劉三爺接濟著的。反正就說是康王乾的,劉三爺現在聽到康王的名頭都哆嗦,若非你們在京城,那些參元粉,他也不敢往京城賣。”
魏清姝也想起來了,“確有其事,不曾想這康王真是貪財到了骨子裡,凡事都想插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