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也不講究什麼容貌秀麗為佳,更多是風度,被人看重容貌的多是女子。
在朝堂上經常吵架啊,總有那嘴賤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吵起來就罵他生得好,拐彎抹角的罵他像女子。
也就是這些年才好了。
姜木葉翻白眼,“好看就是好看,我喜歡看,不好看誰看啊。”
“哦。”齊文閒低下頭些,“那要不要湊近點看看?”
姜木葉忙撇開頭,推了推他,“不好吧,讓人看見了怎麼辦。”
倒是不是很想看了。
想親熱一下。
雖然沒說,表現的很明顯,齊文閒也覺得心熱,快速在她臉上啄了下,“過兩日休沐,去家裡做客吧。”
雖然父親母親都不同意,隨意見一下,也算是徵求了二人的同意,不同意,也是同意了。
也該請媒人下聘了。
若不然,只是親一下都得偷偷摸摸的,像什麼話?
“好,好。”
姜木葉滿嘴答應,握著他的手送出門去,只看人上了馬車,都喜滋滋的,連背影都那麼好看。
從前不願意,現在舍也捨不得。
齊文閒也掀開了馬車裡的小簾子,笑著同她揮揮手。
姜木葉沒動,等馬車消失在拐角,才轉身回了院裡。
齊楠白日說沒能來住,這回心想事成,卻是笑也笑不出來,沒住過這麼狹小的地方,所有人住的院子,還沒她一個人的院子大。
盥洗沒有丫鬟端水,也沒有人鋪床,香爐都沒有點上喜歡的薰香,更不能更衣,大家都去歇了,她都沒動,一個人端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
姜木葉不由得扯扯嘴角,確實是很喜歡齊文閒了,但是他這個閨女難搞也是真的難搞,一點也不可愛。
“歇下吧,花廳的炭得熄了。還有個空的屋子,你來的突然,還沒清掃,床也沒鋪,你有三個選擇,一,選擇跟我睡,二,選擇跟桃兒睡,三,選擇跟清容睡。”
齊楠咬牙,繃著臉,“我選四,我不睡。”
她就不睡了。
大不了就是在花廳裡坐一夜。
姜木葉向來體諒別人的選擇,“好,那就不睡吧,不過家裡的炭,夜裡都要端到屋裡去的,炭盆我要端走,會很冷的。”
齊楠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冷。
她家有的是房屋院落,身為唯一的女兒,金尊玉貴,無人怠慢,光是夜裡值夜的丫鬟都有兩個,冬日的炭火從不會斷,什麼叫做冷,她不知道。
更不知道屋裡冷了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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