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點頭。
這一次，連兵器碰撞的聲音都少了。
兩道身影在擂臺上交錯，凌玄的步法更怪，身影忽前忽後，像附在風上的影子。沈衝的劍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每一劍都劈在空處，力道卸得乾乾淨淨，渾身難受。
七招。
七招之後，沈衝的劍橫在自己脖頸前一寸。
是凌玄的劍尖，推著他的劍，抵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沈衝閉了閉眼。
“我輸了。”
全場連吸氣聲都輕了。
從震驚，到沉默，到一種說不清的恐懼。
這人到底是誰？
一個經脈盡斷的外門廢物，怎麼會有這樣的劍法？
他藏了多久？
他還藏了多少？
執事的聲音帶著顫，響徹演武場。
“凌玄，五連勝 —— 天榜更新，第十七位！”
轟的一聲，臺下炸開了。
五連勝。
從外門無名之輩，到天榜第十七。
只用了半天。
高臺上的雅座裡，白景霄的目光，第一次從面前的茶盞上抬起來。
他掃了一眼水幕上的天榜。
凌玄兩個字，排在第十七。
墨跡還新。
他的目光往下移，越過攢動的人頭，落在擂臺邊的灰袍身影上。
凌玄站在樹蔭裡。
沒看榜單，也沒看高臺上的目光。
他側著臉，望向演武場的入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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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