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心裡“咯噔”一下，扭頭和姜竹對視一眼。
兩人同時想到什麼，臉色都不太好。
姜菊還小，瞧見馬婆子一驚一乍的動作有點害怕，緊張兮兮地撲到姜蘭身上。
“二姐，你怎麼啦？是不是生病啦？”
馬婆子眼疾手快，一把把姜菊拉了回來，按在炕沿上坐好，嘴裡唸叨著：
“她小姨啊，你姐現在可禁不起撲，你可不能這麼往她身上撲。”
姜妍板著臉，嚴肅道：“大娘，我二姐的情況，我們作為家屬應該有知情權吧。”
馬婆子臉上的喜意壓都壓不住，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
“該，你們該知道。小蘭有了，本想等她胎坐穩了再告訴你們，你們可千萬千萬不能跟別人說。”
“哎，我們家不僅小蘭有了，老大媳婦也有了，兩個同時懷上的，你們說巧不巧？”
姜妍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傻了。
“二姐，你瘋了吧？”
“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跟家裡說？”姜竹的臉黑了，嗓門一下子就高上去了。
“頻繁要孩子對女人的身體恢復很不好，我看你是活夠了。”
這話說得太沖了，馬婆子站在邊上不愛聽了，臉上的笑收了收。
“她姨，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馬婆子的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地往外冒，從懷這個孩子多不容易開始說。
說到她怎麼去廟裡燒香，又怎麼請大師看，怎麼給兒媳婦保胎，說得越來越起勁。
兩個兒媳婦肚子裡的孩子是聽到她馬婆子誠心誠意召喚來的。
大師說了，肯定是男孩，兩個都是男孩。
姜妍沒吭聲，一首聽她把話說完。
等她住了嘴，姜妍站起來，臉上反倒掛上了笑。
“大娘，我們姐妹幾個說幾句話。您家裡燉著肉呢，先去忙吧。”
馬婆子站著沒動，嘴上說著客氣話：“不急，我陪你們一會兒也行。”
“不用不用。”姜妍笑著把人往屋外推，“您先去忙，不耽誤您做飯。”
馬婆子被她一路推到門外，姜妍順手把門關上。
門合上的一瞬間，屋子裡的空氣沉了下來。
姜妍轉過身看著姜蘭，臉上的笑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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