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宋川回到租的房子把髮圈拿上，往市場走。等他把攤位撐起來的時候，己經臨近中午。
攤位前早就圍了一圈人，都是等著拿貨的。一見他來，七嘴八舌地嚷開了。
“宋老闆，你怎麼才來？我等了一上午了。”
“走了好幾波人了，他們都是等不及才走的。”
“我們也是想再等等看看，你再不來我們也走了。”
宋川一邊撐攤一邊道了幾聲抱歉。“對不住各位，今天有事耽誤了。”
要貨的人不介意，催著趕緊拿貨。
楊老闆找過來的時候，宋川正忙得熱火朝天。為了找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楊老闆差不多把市場走遍了。
“宋……是宋兄弟吧？”
那次送錢的時候宋川自報過家門，楊老闆沒用心記，只隱約記得好像是姓宋。
宋川抬頭看了他一眼。
“楊老闆。”
楊老闆往前湊了一步，臉上堆著笑。
“那個宋兄弟，你知道小姜……姜老闆他們……”
話剛說一半，旁邊的人不願意了。
一個大漢拽了拽楊老闆的袖子，“你這人怎麼插隊？”
另一個年輕點的小夥子首接擋在他前面，橫著胳膊。
“太沒素質了。”
後面還有人喊：“快去後面排隊。”
楊老闆連忙擺手，“我不買東西，找攤主有事。”
“騙誰呢？不買東西你跟人家套交情？”
買髮圈的人不信，你一句我一句，硬是把楊老闆趕到後面去了。
宋川忙著招呼客戶，沒時間招待楊老闆，隨口道：“你等一下，我這邊有點忙。”
楊老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轉念一想自己有求於人，又忍了下去。
他站在攤位旁邊，看著宋川忙前忙後。
時不時有人過來問價拿貨，一買就是幾百個，有時候一袋子一袋子地往外搬。
楊老闆在旁邊看著，越看心裡越不是滋味。
一個小時過去，宋川才把這一波人打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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