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騎著三輪車回到宋莊。
到家，把車往院子裡一停，掀開門簾就進去了。
一進屋就開始告狀，把在馬家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倒了個乾淨。
張桂香聽完，一下子跌坐在炕沿上。
怪不得老二過年了都不回來，原來是又懷上了。
“你二姐情況怎麼樣？”張桂香攥緊手。
“應該不太好。”
姜竹脫了棉襖搭在椅背上。
“我們去的時候她在炕上躺著，姐夫他娘不讓她下地，也不讓動。說是保胎。”
“他們家小的這才幾個月？又要老三？這也太近了……”張桂香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
姜妍提醒道：“你們下次看見她，勸一下。”
“還等下次幹什麼？”張桂香噌地站起來，“她爹，快點，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老二。”
“大過年的，現在去幹嘛？過了年她就回來了。”
“她現在這樣，過了年萬一回不來呢？讓你去你就去，別說那麼多話了。”
張桂香上手拽姜大柱的袖子，姜大柱被拉扯著站起來，嘴裡嘟囔了兩句，去推腳踏車出門。
姜妍目送兩口子出了院子，回頭問姜竹：“你說他們勸得了二姐嗎？”
姜竹靠在門框上。
“肯定勸不了。孩子在她肚子裡，她非要要，別人有什麼辦法？”
算了，這種事，做妹妹的也管不了，發表一下意見得了。
姜妍不再說話，在灶臺邊轉了一圈，翻了翻面盆，張桂香己經把面和上了。白菜也洗了，盆裡泡著大塊大塊的方子肉。
“爹孃不在，家裡的活分一下。你們倆想幹嘛？”
姜竹擼了擼袖子：“我把屋子收拾一下，該掃的掃，該擦的擦，該扔的扔。”
姜菊抱著菜譜翻了翻：“我去抱柴火，把肉燉出來。”
姜妍木著臉看著她倆，剁菜的活扔給她了，早知道她就先說了。
姜妍不想剁白菜，給自己找其他活，她翻出一個菜盆。
“小菊，會不會調做丸子的肉餡？”
“會呀。”
“這個書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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