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跟兩位領導打過招呼,側過身把路讓開。
“瑞大伯,宋支書,昨天我爹也受了傷,這會兒估摸著剛醒。我先進去跟他說一聲,大夥兒去堂屋坐。”
說完,她拎著垃圾桶,踩著棉拖鞋“啪嗒啪嗒”地先一步進了院子。
等宋川幾人跟著進了堂屋,一股子還沒散乾淨的濃烈酒香混著肉味,撲面而來。
堂屋的椅子上,坐著披著外套,揉著腦袋的姜大柱。
宋豆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一聞到滿屋子的酒香,再一瞧姜大柱特意收藏的空酒瓶子,鼻子差點沒當場氣歪。
還是茅臺!!!
好你個姜大柱!
老子在家裡躺著哼哼唧唧,嘴皮子疼得連口稀飯都喝不下。
你倒好,單槍匹馬把老子打了,回家不僅沒遭罪,居然還關起門來喝上了茅臺!
這日子過得比老太爺還滋潤!
瞧瞧人家閨女說得話,我爹受傷了,剛醒。
這哪裡受傷了,根本就是喝多了。
還有剛才姜家這閨女,他說怎麼瞧著不對勁呢。
瞧那樣子,八成也喝了酒了。
造孽的,人家打了架關起門在慶祝,他家被打了還要上門賠禮。
宋豆拉長了臉,陰陽怪氣地開口。
“大柱兄弟這小日子過得見長啊,一大早的滿屋子酒氣,看來昨天那一拳打得挺順手?”
姜大柱也是個不服軟的,梗著脖子就要頂回去。
宋川眼疾手快,一記冷眼當場飛了過去,大手死死按住宋豆的肩膀,壓低聲音:
“爹,傷口不疼了?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宋川訓完親爹,一轉頭,正巧撞上剛洗完手進屋的姜妍。
西目相對。
宋川原本冷硬的臉,在對上姜妍的剎那,瞬間冰消瓦解。
他黑漆漆的眸子首勾勾地盯著她。
這真不關他的事,他是站在她這邊的。
姜妍接收到他的眼神,嘴角不著痕跡地撇了撇,目光落在他按著宋豆的手上。
算他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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