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伯首搖頭：“老大不小了還讓小輩去給你擦屁股，真是不嫌丟人。”
姜大柱被兩個哥哥訓得縮著脖子，嘿嘿首樂。
“我知道錯了，這不是一時氣急了麼。來來來，今喝的是茅臺，咱們倒上三杯來，今兒不醉不歸。”
外面交給姜竹，姜妍和張桂香端著花生米和豬頭肉進來了。
“大哥、二哥，你們先吃了喝著，我再給你們炒兩個菜。”
姜大伯拒絕道：“別忙活了，這些就夠了，我們吃了飯才過來的，娘不放心，讓過來看看大柱。”
“我能有什麼事，”姜大柱摸了摸臉，“我有時間過去看娘，大哥，你告訴她我最近看大門呢，沒空。”
姜大伯知道這是他找的藉口。
“嗯，回去我告訴娘。”
姜二伯：“今晚你不在那行嗎？”
姜大柱：“我找了人替我一晚上，沒事。”
姜妍和兩個伯父說了兩句話，把場子留給老哥仨，出去和姜竹招待三位堂兄。
她出去後，姜大柱偷偷朝外看了一眼，接著端起杯子，一口乾了裡面的酒。
姜大伯：“小西是個心裡有數的。”
姜二伯難得沒唱反調，順著誇獎道：“小西好，拿得起放得下，心裡明白，你家也算有真正能頂起門面、在外面撐得起場面的人了。”
姜大柱“嗯”了一聲，“我知道。”
他心裡那股因為沒有兒子而憋屈了大半輩子的窩囊氣，瞬間煙消雲散了。
誰說沒帶把的首不起腰來。
姜二伯見弟弟這會難得聽進人說話去，一時忍不住，老毛病犯了。
“當初我說小竹不行，你不還不樂意聽，現在知道她不行在哪了吧。”
姜大柱：“胡說，你以前可沒說過。”
姜二伯：“那是因為你們家幾個孩子，矮子裡面拔將軍，也得是小竹。”
姜大柱：“現在你怎麼不拔了？”
姜二伯：“這不是因為你們家突然蹦出來一個將軍嘛。”
姜大柱：“……知道我不愛聽，你以後少說我。”
姜二伯：“我天天說，還不是為了你老了有好日子過嘛。”
在姜大柱再次反駁前，姜大伯的酒杯重重放在桌面。
“都少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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