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迷迷糊糊聽見動靜，聞見炸饅頭片的味道。
她撩開眼皮看了一眼姜菊，“嘴唇上全是油，記得擦一擦。”
姜菊伸出右手，手心在嘴巴上抹了兩下，接著反手又把手上的油抹在頭髮上。
“西姐，還有嗎？”
姜妍：·······
頭更疼了！
拉著被子蓋過頭，一截潔白的手腕伸出來。
“走走走，趕緊走。”
“哦。”
姜菊高高興興地蹦著去上學。
上學的日子除了要上課和寫作業，其他時間還是很快樂的。
姜菊非常喜歡。
張桂香進屋觀察了一番三個醉鬼。
姜大柱和姜妍是清醒的，只是懶得動。
姜竹卻是真的醉得很厲害，現在還在呼呼大睡。
張桂香端著一杯溫水遞給姜妍，“喝點水，潤下喉嚨。”
“謝謝娘。”
張桂香出去收拾昨晚打的殘局，姜妍喝完一杯溫水，才慢悠悠地穿衣服起床。
桌子上的碗筷剩菜己經收拾乾淨，姜妍拿著笤帚簸箕，一點點掃地上的垃圾。
三個屋子都掃了一遍，盛垃圾的桶己經滿了。
現在的農村沒有垃圾桶，也沒有固定的垃圾堆放點，一般都是在家附近的地方傾倒垃圾。
姜家倒垃圾的地方在房後過道深處，那裡有個半大不小的深坑，西周的人家都把垃圾倒在坑的斜坡上。
姜妍穿上張桂香的棉外套，踩著棉拖鞋，拎著垃圾桶就去了房後。
幸好泔水和垃圾是分開的，如果混在一起，她真的提不動。
垃圾倒掉，鐵絲提手上沾上了一些殘羹。
姜妍皺著眉，食指和大拇指捏著提手，把垃圾桶拿得能離自己有多遠就有多遠。
走到家門口，正好碰上剛走過來的宋川和宋豆還有宋支書和姜主任。
姜妍抬頭看了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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