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有。
她決定留在樂城老家。
姜妍再次婉拒李書言的邀請，說自己要去買裝置辦廠。
李書言略微思索片刻：“買裝置？這大陸哪有好的？你們做出來的髮飾都不行。鍍層薄，邊角毛躁，戴幾天就掉色了，只能做些粗活。”
她又露出一副“看不起”的表情。
“大陸這邊的東西，說好聽點叫樸素大方，說難聽點就是難看。
你們做不了立體雕花、鏤空、多層、細鏈、微鑲寶石等工藝。
這邊能做的，香江早淘汰多年了。
那邊現在常見的是大寶石耳釘、立體玫瑰胸針、多層疊戴項鍊、細爪爪鏈、鏤空雕花戒指、字母幾何圖案。”
姜妍沉默，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能用就行，我的目標客戶就是大陸人。”
“怎麼能這麼說呢？”李書言不贊同。
“你不是要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嗎？生產線要一次到位，次的怎麼行。
我家有認識的叔伯，有這方面的產業。我跟他聯絡一下，你如果不嫌棄，我送你一套生產線。”
姜妍：······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
開口閉口送東西，拿錢不當錢，原來是真的。
生產線都說送就送。
姜妍心裡十分想毫不客氣地收來，但理智告訴她不行。
“書言姐，我不能要。不是嫌棄，我要自己創業，要靠自己。”
姜妍心很痛，絕對的理由很單薄。
李書言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這是個懂事的小姑娘。
她和那位叔叔兩家屬於家族往來，到時候付錢的是家族，不是她的錢，她當然不心疼。
李書言喜歡姜妍這個小妹妹，既然喜歡總要送點東西。
總不能太小氣吧？
送一套大陸的生產線，說出去讓人笑話。畢竟進口的生產線也不是什麼天價的禮物。
“我先給你問下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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