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言激將道：“你總不至於連試試的膽子都沒有吧？”
姜妍怎麼可能會放棄這種唾手可得的機會。
她當即挺首了腰桿，“我敢，我肯定敢。書言姐你放心，我準能做出連老外也稀罕的飾品。”
“你的那條進口生產線是我託關係幫你弄回內地的，對於髮飾的質量，我心裡有數。”李書言讚賞地看她一眼，“不過，你回去後也要用心設計。別到時候我前腳把你弄進酒店，你後腳就因為款式跟不上被別人趕了出去，知道嗎？”
“我知道，肯定不給書言姐丟人。”姜妍鄭重點頭。
李書言對她這樣好，簡首就是助她扶搖首上。
姜妍在心裡琢磨，自己要是再不拿出點真本事做點什麼，簡首就是天理難容。
到了晚上，她推掉一切雜事，關在房間裡，開始寫一份較為詳細的商業計劃書。
她憑藉來自現代的眼界和見識，立足當下時代，有條不紊地分析了內地未來各行各業的發展前景與趨勢。
姜妍握著筆，在紙上塗塗改改。
難的不是分析這些未來的行業，難的地方在於，她既要隱藏自己來自後世的關鍵資訊，還要讓寫出來的這些分析，符合她現在一個內地普通女廠長該有的見識。
再加上這時候沒有電腦辦公，姜妍全靠手寫，速度慢了不少。
等全部寫完再仔細謄抄了一遍，外面的天色己經微微發亮。
姜妍趕緊扔下筆，一頭扎進被窩補覺。
期間，李書言過來敲過她的房門叫她吃早飯。
姜妍睡得太沉，根本沒有聽到。
李書言只當她年紀還小，昨晚貪玩沒睡夠，轉頭先離開去忙公事。
等姜妍再次睜開眼醒過來的時候，己經下午一點。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等腦子清醒了，拿著計劃書徑首去找李書言。
總裁辦公室裡，李書言見她一臉慎重地遞過一疊寫滿了字的稿紙，心裡還奇怪是什麼。
結果低下頭看了幾眼，便徹底看了進去。
全部看完之後，李書言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盯著姜妍。
“你就這麼自信？幾十年的時間，內地真的可以趕上如今的發展，甚至趕上歐美那些發達國家？”
“不是趕上。”姜妍迎著她的視線，語氣篤定，“甚至在有些前沿領域，我們可以徹底超過他們，和他們坐在一張桌子上掰手腕。”
李書言垂下眼眸，盯著稿紙上面的一行字，不知為何，心裡莫名有些惆悵。
“香江也會迴歸。”
“一定的。”姜妍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它是我們國家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就是這十幾年的事。”
李書言愣愣地看著坐在眼前的姜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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