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這些計劃和預判是真的，那我接下來，真得好好調整一下我的投資計劃了。”
姜妍聞言，自信滿滿地笑了起來：“書言姐放心。未來的內陸，只會比我計劃書上寫的還要好，絕不會差的。”
李書言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個真誠的微笑：“謝謝你，小妍。”
自從她父母去世以後，己經很久很久沒有人這樣坐下來，設身處地地陪她分析未來的大局和發展趨勢了。
姜妍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是書言姐你先對我好的，我沒有別的能力回報你，只能把腦子裡的這點想法寫下來，希望能對你有用。”
李書言小心翼翼地把那疊稿紙收進保險櫃裡。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重於千斤。非常重要，小妍，謝謝你。”
李書言是個執行能力極強的人。
她先前己經不打算再過多關注萬家禮一行人的動向，手裡握著兩個指名道姓給樂城縣的輕工業專案，對她而言己經足夠。
如今看過姜妍的計劃書，她立刻改變主意。
商場上的風向，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李書言連夜讓秘書重新約了省裡的考察團，準備對後續更深層次的投資事項展開第二輪洽談。
這一次的商務洽談，李書言沒有邀請姜妍，姜妍也沒有跟著過去的意思。
李書言接下來要跟考察團談的，都是動輒上千萬甚至過億的大專案，涉及到重工業產業鏈的重新整合。
這絕不是她這個連廠房都還沒徹底建好的小發飾廠老闆該去摻和的。
她現下最核心的工作，就是做好自己手頭的事。
姜妍出門買了筆記本，接下來的幾天，她窩在客房塗塗改改。
力求多畫出一些既符合當下審美又能兼顧國內外市場的經典髮飾款式。
談判情況，姜妍偶爾在和李書言碰面的時候聽過一嘴。
談判進行得不太順利。
李書言真正看好的幾個帶有前瞻性的專案，省裡的幹部們都不怎麼看好。
兩邊在會議室裡爭得面紅耳赤，各自都覺得壓力大。
每次瞧見李書言渾身疲憊地回來，姜妍總會遞上一杯熱茶，讓她沒必要和萬家禮那幫人太計較。
他們在體制裡待得太久了，長期的思想固化，再加上前些年經歷過的風雨，導致他們走每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
姜妍勸李書言大人有大量，給雙方一次互相成長的機會。
李書言每到這時候，總會笑罵姜妍是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一開口就知道替老家的幹部們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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