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言看著窗外，“你說一個人積累足夠多的資本，需要多少年？”
“傳統行業的話，最好要十幾二十年。”姜妍想了想。如果放在以後，做那些新潮科技的，幾年之內身價幾百億完全不是夢。
李書言一聽，有些洩氣。經過這些天的談判，她也意識到自己要求的專案有些草率了。正有些打退堂鼓，姜妍就來當說客了。
“算了，這個專案先擱置吧，反正考察團領導的聯絡方式我也有，等我研究好別的專案再和他們聯絡。”
“好的，書言姐，我轉告萬大哥。”
姜妍把萬家禮送的特產拿過來，“我們本地特產，要不要嚐嚐？剛才聽你說是定製的。”
李書言掃了一眼，“這東西我辦公室很多，比你的包裝好，味道全。”
姜妍默默收起特產。
第二天，姜妍轉告萬家禮，李書言不投資電廠了。
萬家禮鬆了口氣，不投資就好，以後投資什麼大家再商量。他們現在己經不想著要什麼大專案了。
他們本以為這次招商會有些難看，沒想到李書言要在他們那裡投兩個專案的事，不知怎麼傳出去了。
不少人也順藤摸瓜摸到考察團。
考察團的人大喜過望，雖然大多數人屬於過來探探虛實，但也讓他們在回去前拿下了幾個合同。
此時的姜妍，正跟著李書言在香江中環街頭。
李書言領著她進高檔商場，眼裡全是興致。
“內地的衣服剪裁太死板，白瞎了你這身段。”
李書言從衣架上挑出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真絲的面料在燈下泛著微光。她往姜妍身上一比劃。
“去試試。”
姜妍剛換好衣服出來，還沒走到鏡子前，橫裡竄出一隻描著紅指甲的手，一把扯住了旗袍的後領。
“這件衣服我要了，包起來。”
說話的是個穿著洋裝的年輕姑娘，卷著時興的髮型，眉眼間帶著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李書言臉色當即沉了下來，冷聲道：“李書欣，你出門沒帶眼睛？這衣服有人穿著。”
李書欣斜著眼看了看姜妍，見她面生，不是她們圈子裡的人。
她家這個大姐，最喜歡和一些土包子混在一起。
她嗤笑一聲：“大姐，不是我說你，你跑了幾趟內地，怎麼跟土包子混在一起？咱們李家在香江有頭有臉的，你自甘下賤帶個內地妹來這種地方，丟人不丟人？”
“啪！”
李書言二話沒說，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姜妍看在眼裡，十分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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