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頭能和外國春節一個名字，肯定很厲害，大家都得為他花錢。
“你們照著聖誕老人做就行，做一些聖誕節的周邊。”
姜妍聳聳肩。
“ 實在不懂就去問交易團的翻譯和大學生，或者去向留學歸國的人請教。”
做外國人的生意，功課必須做足。
張廠長一把拉住姜妍的袖子，笑得極其諂媚。
“我找他們幹啥，我不現成守著你這個寶山嗎。小姜，幫人幫到底，這忙你得幫我。”
姜妍抽回袖子，冷酷拒絕。
“我也很忙的，自家展位還一堆事呢。”
張廠長看了眼隔壁。
好幾天沒開張了，能有啥事。
這種時候，他一咬牙，使出了終極必殺技。
真誠！！！
“這單要是談成了，我們廠給你抽成。”
姜妍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
抽成。
那可是實打實的美元。
不用經過廠裡，自己的私房錢。
姜妍轉過身，臉色立馬變得無比認真。
“話又說回來， 我們芳華的人也需要鍛鍊一下……不過看在大家都是省交易團戰友的份上，圖紙我現在給你畫。”
說幹就幹，姜妍憑藉前世的記憶，唰唰唰畫出了聖誕帽子、聖誕圍巾、聖誕老人鑰匙扣、迷你小雪人掛件等草圖。
張廠長拿著圖紙跑去問員工：“這玩意兒能織出來不？”
員工們湊在一起看了看。
“能，簡單得很，今晚加個班，明早就能拿出一套樣品。”
姜妍在旁邊看著，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可惜你們廠太遠，要是能把毛衣也改成聖誕配色，能掙得更多。”
張廠長連連點頭：“記下了，明年我們就做聖誕毛衣。”
畫完圖，姜妍要走，張廠長還是死活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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