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品在展臺一鋪開，外商路過掃一眼就走，問價的極少。
王主任想到這裡，看了姜飛一眼。
說來今天這單能成，多少託了芳華姜總的光。
上面雖說嚴令要求不許走姜總走過的路，但是，開張吃半年哎，誰又能不動心，誰又不想試試呢。
鑑於前車之鑑太多，王主任沒敢照著姜總的路子模仿，只是尋找和她談成過的同類外商。
頭頂戴布，身穿白袍的人。
結果，真的簽了單，謝天謝地謝謝姜總。
姜飛同情地拍了拍王主任肩膀，看了一眼展臺上花花綠綠大一片的樣品，決定換個陣地。
……
展館閉館前幾分鐘，姜飛回到自家展位，收拾了東西，和大家一起回賓館。
垂眉耷拉眼的模樣，讓人一看便知，事情不順。
沒人上趕著關心他，不順才是應該的，處處順利幹這事的人就多了。
在餐廳吃了飯，今晚沒有總結會要開，大家各自散了回房間。
走到住處，顧青瞥了跟在姜妍屁股後面的姜飛一眼。
“大飛回神，你走錯房間了。”
姜飛抬頭，“我和小妍有話說，你先回房。”
說著，跟著姜妍走進去。
“小妍，我剛才去看了一圈，大家的情況都不怎麼樣。”
姜妍聽著姜飛說周邊各廠的情況，換上拖鞋去洗臉。
今晚，不打算出去了，要早點休息。
姜飛在身邊跟進跟出，把所有的話都講完了，也不見姜妍給個反應。
姜妍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護膚品擺在床上，一樣一樣的在臉上塗抹。
姜竹見她不方便說話，讓姜飛在椅子上坐會兒。
“飛哥，你這是打退堂鼓了？”
“我不想放棄，不過也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你有麼？”
問她啊？姜竹吃了一驚，“你都沒有，我更沒有了。”
“沒有也不能說沒有，三姐你可是廠長，要時刻胸有成竹，做其他人的榜樣。”姜妍道。
“這不是屋裡沒別人嘛。”姜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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