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兩人將要上車的時候，姜妍突然朝李景和喊了一聲：“李景和！”
聲音裡有一絲擔憂。
李景和腳步驟然停住。
李書言拉開車門坐進去，“你們說。”
姜妍的視線在李景和和車裡的李書言之間轉了幾圈，唇瓣動了動，話到嘴邊，到底還是嚥了回去。
李景和看著她的眼神，剎那間全明白了。
這個世界上，最先看穿他不可告人心思的人，居然是眼前這人。
李景和眼底的冷意散去，只剩下執著。
“你放心，書言是我的珍寶，全世界我最不希望看到她受到任何傷害。”
姜妍嘆了口氣：“你知道就好。開車小心。”
毛嚴看了眼遠去的百萬豪車，又轉頭看了看身側的姜妍。
前排的司機等得不耐煩，轉頭道：“到底走不走啊？不走趕緊下車！”
“走。”毛嚴開口道。
姜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才謝謝你啊。”
說完，她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毛嚴湊到車窗邊，看著站在馬路牙子上的女人，悠悠道：
“這個點，附近可沒有空出租車了，想坐都得提前預約。”
姜妍眉頭一皺，懷疑這傢伙在忽悠自己。
走上前問司機：“師傅，附近真沒車了？”
司機吐了個菸圈，操著當地口音道：
“那可不。最近搞廣交會，同行們全都跑去酒店門口拉老外賺外匯去了。
要不是後座這小子是我的老顧客，我才不稀罕往這地跑呢。”
姜妍回想一下李景和開車帶她過來的路程。
很好，非常遠。
懷著最後的期待問：“附近有公交車嗎？”
雖然現在是八十年代，但南方大城市的晚班公交應該能運營到挺晚吧？
毛嚴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慢條斯理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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