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人家公家單位，有紀律管著呢。”
司機點點頭。
“那您是……”
“廠裡職工，跟著來看看。”姜妍說。
司機透過後視鏡又多看了她兩眼。
一看就沒說實話。
國營廠出來的那些人，一個個灰撲撲的，出來玩不是畏手畏腳，就是打腫臉充胖子，跟這位完全不是一路人。
人家不樂意多說，司機也懶得打聽。
一路上，毛嚴靜靜地坐著，沒再開口。
到了東方賓館門前，姜妍掏出早己準備好的錢，付了自己那份車費。
“師傅，謝謝了。”
“也謝謝你了，帥哥。”
“順路的事。”毛嚴淡淡回了一句。
姜妍剛下車，賓館大門裡就急匆匆走出來幾個人。
“哎呀，你可算回來了！”
“我們等你半天了！”
姜竹、張廠長向她快步走來，後面還跟著落後一步的萬家禮。
姜妍頓住腳，一臉迷惑：“出什麼事了？”
“快跟我去看看，不是說給我們指導指導嗎？怎麼回了賓館就跑出去玩了？”張廠長急道。
一行人往賓館裡走。
毛嚴收回視線，對司機道：“開車吧。”
“好嘞。”
計程車一溜煙開走了。
進了賓館大廳，三方都想先跟姜妍說話。
“剛才宋川給你打電話了。”姜竹說。
“我們的聖誕圍巾織好了，你和我過去看看。”張廠長說。
“聽說今天李氏的人來了？”萬家禮說。
三個人同時開口，一人一句，吵得人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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