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陽光鋪滿東方賓館的臺階。
姜妍換了一身幹練的灰藍小西裝，踩著低跟鞋，帶著鄭宜準時踏進雲頂酒店。
雲頂的會議室在頂層，幾扇大落地窗擦得賊亮，低頭就能看見下面熱鬧的羊城街景。
周澤正站在會議室窗前，聽見開門聲，轉過身來。
他眼神在姜妍身上停了一瞬，最後落在一身正氣的鄭宜身上。
“姜總很準時。”
周澤伸手請大家坐。
“周總的專案，我自然不敢耽擱。”
姜妍拉開椅子坐下，順勢介紹了鄭宜。
“這位是我們芳華的法律顧問，鄭宜鄭律師。”
周澤微微挑眉，身後的法務團隊露出戒備的神色。
這位看上去不好對付，往那一坐，自帶一股不容小覷的專業氣場。
不過，再厲害也沒用，有他們在，對方註定按照他們劃出的路線走。
周澤沒有廢話，示意助理遞上一份厚厚的投資意向書草案。
“姜總，我的底線之前就說過，六比西，周氏控股。”
“資金、渠道、海外推廣，我全包。”
“你出品牌和生產。”
周澤身後的法務們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這時候，面對香江大資本，內地小廠除了順從，幾乎沒有談判的籌碼。
姜妍神色淡淡，轉頭看向鄭宜。
鄭宜把資料夾往桌上一放。
“周總，這個方案，芳華不能接受。”
周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鄭律師，做生意講實力。”
“姜總的廠子一個月出貨量有限，連海外推廣的門檻都夠不著。”
“我不控股，憑什麼給你們鋪路？”
鄭宜翻開筆記本，手指敲了敲桌面。
“因為你買的是未來，而不是現在的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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