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穩穩當當靠在椅子上，心裡對鄭宜豎起大拇指。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這波穩了。
周澤靠回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
“姜總，你找的這位律師確實厲害。”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簽字，這筆交易立刻作廢。”
“你的‘朝歌’可能永遠出不了海。”
資本家的威壓撲面而來。
姜妍一點不慌，甚至想笑。
畫大餅和道德綁架這套，她在後世見多了。
“周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朝歌能出海，對我來說是錦上添花。”
“但對周總來說，搶下這個極具東方美學潛力的品牌，也是你在家族業務之外打響名號的硬仗。”
周澤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姜妍繼續往上加碼。
“何況，芳華在內地生產成本低，試錯成本幾乎為零。”
“首批出口備貨，芳華自己就能全盤吃下，根本不用你額外花錢建廠房、養工人。”
“這麼划算的買賣，全天下上哪兒找第二個？”
周澤敲桌子的手指停下來。
這女人不僅賬算得清，甚至連他的心態都摸得透透的。
李景和那傢伙說這個買賣能賺錢，他才來的。
周澤不太相信內地人的眼光，即便姜妍前面的‘奧度’系列己經證明了她的能力。
那天，一見芳華的管理層，周澤印象就不太好了。
說家族企業都是給芳華面子，一群土老帽當管理層。
芳華髮展路上平添波折。
現在，見姜妍不知從哪弄來了專業人士，還對未來規劃得頭頭是道。
也許可以一試。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周澤忽地低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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