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公司鬧公司去解決啊，他無理取鬧，公司怕什麼？幹嘛要我出面？”
王總又喝了口茶，抿了抿嘴：“小張呀，你也是公司的一員。這事讓公司解決，鬧大了都不好看。
你也在這裡工作這麼久了，就當為公司解決個麻煩，不要這麼吝嗇，可以吧？”
“不可以。”張一說，“我吝嗇，我不同意。”
王總臉一下子拉了下來，有點不耐煩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怎麼就拎不清呢？”
“行了。”張一打斷他，“道歉不可能。你這麼想讓我道歉，不就是因為你不想解決這事兒？”
他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衝著王總說：“老子不幹了，傻逼。”
王總愣了一下，然後猛地一拍桌子：“你這是什麼態度？！讓你道個歉還委屈你了？”
“傻逼玩意兒。”張一看著他，“你跟孫濤那個狗幣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裝你媽呢？還我道歉？我道你媽了個毛，吃屎去吧你。”
他拿起手機，轉身出了辦公室。
回到工位，直接開始收拾東西。一群人往這邊看。小藍走過來問：“張一，你要離職了嗎？”
“嗯。”張一點了下頭，然後扯著嗓門朝整個辦公室喊了一句，“咱們王總可厲害呢！孫濤在醫院鬧讓公司賠錢，王總把我推出去讓我賠禮道歉，還讓我自己貼錢買禮物送到醫院，還要付醫藥費呢！”
他朝王總辦公室那邊看了一眼：“這種公司，這種領導，真棒啊！”
所有人目瞪口呆。還有人把張一說的話錄了下來。
快收拾完的時候，兩個安保過來了。其中一個說：“你好，你已經不是這裡的員工了，請儘快離開。”
張一翻了個白眼，衝著王總辦公室豎了箇中指，抱起箱子走了。等電梯的時候，小藍跟了過來，眼裡捨不得。
“你真的要走了啊？”
“罵都罵了，肯定要走啊。”張一說，“有時間咱們單獨出來聚。”
電梯到了，他走了進去。
小藍看著電梯門關上，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她腦子還算清楚，但她一直想不通一件事——為什麼孫濤打在張一身上居然能骨折？按理說再大的力氣打的畢竟是肉，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而張一這邊，出了公司大門，開上車，回去的路上也在想同一件事。
自己一肘子能給孫濤送去醫院的原因在哪？
“想來想去，只有一種解釋——那層黑泥。洗掉之後不只是皮膚變好，骨頭也變硬了。硬到別人打我，自己搞骨折了。哈哈哈。這他媽跟開了反甲有什麼區別？”
推開家門，他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開啟冰箱拎了瓶可樂出來。
擰開蓋子灌了一口，冰涼的碳酸順著嗓子往下衝。
心裡想著，這段時間剛好可以休息一下，順便研究研究這個世界。
他把臥室門反鎖，窗簾拉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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