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今天一到公司，就看見孫濤從王總辦公室出來。
手裡捏著個資料夾，滿面紅光。上週剛提的副總，走路姿勢都比以前翹了，下巴揚得老高。
他從張一旁邊過的時候，忽然想起剛才王總說的話。
王總拍著他肩膀，語重心長：“你呀，有空學學人家張一，看看人家那能力。你上來了，更得學，不然不服眾啊。”
孫濤當時臉上掛著笑，心裡冷笑一聲。服眾？老子都副總了，誰不服讓誰滾蛋。
正好路過張一工位，看他正埋頭幹活。就拿他開刀。
孫濤一笑，走過去，把資料夾往張一桌上一放：“哎，張一，這方案你做個PPT給我，我下午開會用。”
張一理都沒理他，繼續做自己的事。
孫濤臉上有點掛不住，壓低聲音：“張一？你做個PPT給我明白嗎？”
張一還是沒理他。
孫濤“啪”一下把資料夾拍在桌上：“我跟你說話呢！張一！”
張一停下手裡的活兒，靠到椅背上，盯著他。
“你看什麼？”
“我看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張一笑著，“我是你助理嗎？還給你做PPT。我要不要給你把尿？”
他忽然扯著嗓子朝辦公區喊了一聲：“辦公室誰尿黃？給他滋醒！”
不知道誰沒憋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收住。
孫濤臉上的肌肉抽了兩下，把資料夾往張一桌上一摔：“你什麼態度！”
“就這個態度，你是什麼貨色老子就什麼臉色。還PPT，我P你媽了個T。”張一直接開罵了。
孫濤平時總招惹自己，十次九次張一都忍了，現在反倒還蹬鼻子上臉。本來這兩天想這低調，但偏偏有賤人非要往上撞，那張一也不想慣著了。
孫濤被張一罵破防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你他媽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張一騰一下子從桌子上站起來，給孫濤嚇了一跳
“我P你媽的T，聽到了嗎？馬屁精。”
“你他媽——”
孫濤一拳砸了過來。
張一真沒想到他敢動手。
他下意識抬起右臂，往外一擋。
那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胳膊肘上。
下一秒，“嘎嘣”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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