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真假參半。
“媽，我之前做生意認識了一個人。”張一開口了，“他手裡有一些好東西，專門給高階圈子裡的老人調理身體的。養生水就是從他那兒拿的，姥姥姥爺喝了確實有效果。我自己也在用他的一些方法調理，所以變了不少。”
媽媽盯著他，沒有說話。
“這個人不喜歡張揚，我也答應過他不往外說。”張一認真地看著媽媽，“但是媽，我可以跟您保證——這些東西絕對安全，絕對無害，對姥姥姥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你確定？”
“我確定。”
媽媽沉默了一會兒。她做生意這麼多年，確實聽說過那個圈子裡有一些人，手裡有普通人接觸不到的養生調養門路。有的老幹部、頂級富豪，背後都有這樣的人。真假不好說，但傳得有鼻子有眼。
她半信半疑地看著張一。
這小子，什麼時候搭上這種人了？
不過看他那副認真勁兒，不像是在騙人。而且姥姥姥爺的變化是實打實的，騙不了人。
“那個人的東西，安全嗎？”媽媽問。
“安全。”張一說，“我自己用了好幾個月了，您看我像有事的樣嗎？”
媽媽上下打量他。這小子紅光滿面的，確實不像有事。
“媽，我知道您擔心我。”張一的聲音軟下來，“但我真的心裡有數。我不會做傻事，也不會害姥姥姥爺。您就信我這一回，行嗎？”
媽媽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終於，她深吸一口氣，繃著的肩膀鬆了下來。
“一一，媽不問你那個人是誰，也不問你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媽媽的聲音有些疲憊，“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
“不管你做什麼，別犯法，別把自己搭進去。”媽媽看著他的眼睛，“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你媽怎麼活？”
張一鼻子一酸，伸手摟住媽媽的肩膀：“媽，您放心，我心裡有數。我不會做傻事的。”
媽媽推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少來這套，我說正經的。”
“我也說正經的。”張一笑嘻嘻地說，“媽，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您兒子我精明著呢。”
張一爸爸在旁邊急得直跳腳：“誒誒誒，還有我呢？兒子，你讓你姥姥姥爺變年輕，你也讓你媽媽變年輕點呀。你爸我就算了，我老了照樣很帥，哈哈哈哈哈——”
他剛笑了兩聲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張一媽媽正看著他。
媽媽頭都沒轉，對張一說：“行了一一，明天你姥姥生日，一大早要去酒店，早點休息去吧。”
然後衝著張一爸爸冷笑：“我和你爸要單獨聊一會兒。”
張一爸爸臉色一變：“誒？別走別走，咱們一家子一起聊多好。”
張一嘿嘿一笑，跟爸爸說：“爹地，你就自求多福吧，拜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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