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手上沒停，黑劍不斷朝張一劈過來，劍刃上的暗紅色能量一道接一道往外甩。那些能量撞在張一身上，全被彈了回去，打在旁邊的車門上，留下幾道焦黑的痕跡。
“有兩把刷子。”老頭收劍後退了一步，灰色的眼睛打量著張一。
“兩把？你再仔細看看我到底有幾把呢？”
他催動火系星辰，把火焰灌進光劍裡。銀白色的劍刃上竄起一層火光，整個劍身都被火焰裹住了。老頭臉色一變，趕緊把還在往外釋放的暗紅色能量抽了回去。
“你怎麼會有這種能量！”老頭死死盯著他手裡那把著火的劍，聲音都變了。
張一看了他一眼：“問什麼問？打著架呢，廢話那麼多。”
他催動踏星步追上去，一劍接一劍往老頭身上劈。老頭連連後退，手裡的黑劍不停格擋，每一次碰撞，劍上那層暗紅色的能量就被火焰燒散一分。
打到第八劍的時候，黑劍已經比剛才短了將近一半。打到第十二劍的時候，黑劍咔嚓一聲斷了。老頭把斷劍上殘餘的能量凝成幾道暗紅色的光刃往張一臉上甩過去，趁他側頭躲開的瞬間，整個人往地上一撲，想鑽進影子裡逃跑。
張一早就料到他會跑。他打了個響指，三顆火球同時飛出去，懸浮在停車場的三個角上，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所有的影子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老頭撲了個空，地上的影子被火光蒸得乾乾淨淨，他整個人的身形暴露在刺眼的火光下，狼狽地在地上打了個滾。張一收起光劍，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一拳砸在他臉上。老頭腦袋往後一仰，鼻血飆了出來。
張一等他喘了口氣，走上前嘆了口氣，開始演上了：“你師弟是條漢子。我問他什麼他都不說，最後為了保守秘密自盡了。”他低頭看向老頭，“你呢？你又是怎麼個說法？”
老頭抬眼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沒說話。
張一蹲下來，微笑的看著老頭：“你也想自盡嗎？”他打量了一下老頭的表情，又說了句，“我看你不太想。那不然我幫你？”
話音剛落，他手指一彈，兩道星辰之力凝成的風刃飛出去，直接挑斷了老頭的腳筋。
老頭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腳在地上打滾。張一又給了他一拳，這一拳下去，老頭嘴裡本來就不多的牙又少了兩顆。
“講不講呢？”張一甩了甩手上的血，看著他。
老頭疼得直抽氣，嘴唇哆嗦了半天，還是沒開口。張一沒再問，又彈了兩道風刃，這回挑斷了老頭的手筋。停車場裡又是一聲慘叫。張一沒停手，拳腳接著往老頭身上招呼，一下比一下重。
老頭終於撐不住了，嘴裡含含糊糊地往外擠字：“我……我……”
“你你你什麼你，趕緊說話。”張一又是一拳。
“我說！我說！”老頭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張一收了手，往後退了一步：“早說不就完了，非得受這個苦。”
他盯著老頭，“第一個問題，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師弟臨死前用秘術把你的氣息傳給了我。我跟他之間有繫結，他的生死我能感應到。所以在他死後，我就順著這股氣息，一路找了過來。”
張一接著問：“只有你和他綁定了？其他人還有沒有？”
老頭搖了搖頭：“就我們兩個。”
“那你和你師弟，到底什麼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