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接起來，是門崗打來的，說門口有兩位訪客，報的名字是大飛和猴子。
他愣住了，這倆人怎麼來這麼早，嘴上還是跟保安說了放行。掛了電話沒幾分鐘，門鈴就響了。
張一拉開門，大飛和猴子站在門口，倆人都裹著羽絨服，猴子手裡還拎了兩袋水果。
“你倆怎麼這麼早？不是約的六點嗎？”
“少廢話，憋不住了。今天我們倆專門請了半天假過來，就為了看看你到底什麼情況。”
大飛邊說邊往裡走，剛繞過門口的玄關，整個人就釘在了原地。
“我操。”大飛拍了拍猴子的胳膊，“你看那個藤蔓，大冬天長成這樣，這是什麼品種？”
猴子也看傻了：“這涼亭……春天往這兒一坐，泡杯茶，我能在躺椅上癱一天。”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忘了身後還站著一個張一。
張一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們倆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實在忍不了了，咳了一聲：“要不要進屋？”
進了客廳，大飛和猴子坐在沙發上，屁股還沒坐熱就開始東張西望。張一從冰箱裡拿了兩瓶可樂，一人面前擱了一瓶。
大飛擰開可樂喝了一口，目光越過瓶口盯著張一：“說吧，你幹啥了。”
大飛捏著嗓子學他：“我沒幹啥。”
猴子在旁邊接上：“那房子怎麼回事兒？”
“房子是我買的。”
大飛又捏著嗓子：“房子是我買的。”
張一很無奈，看著猴子：“你能不能正常點。”
“你說實話，我就正常。”
大飛正準備繼續往下問，目光忽然被張一肩膀上飛過來的雷鷹吸住了。雷鷹撲稜著翅膀落在張一肩頭，抖了抖羽毛，歪著腦袋打量面前這兩個陌生人。
大飛指著它：“哎喲，你現在也學那些老大爺了，還養上鳥了？”
雷鷹一聽這話，直接衝著大飛就嚷嚷起來：“你才是鳥！你全家都是鳥！張一你這個朋友怎麼回事，眼神不好就去配眼鏡，這麼大一隻鷹站在這兒，非說是鳥！”
大飛看著雷鷹在那兒跳來跳去叫個不停，扭頭問張一：“這鳥在幹嘛？”
“歡迎我？哎喲，這鳥懂事，知道主人朋友來了得熱情點。”大飛嘿嘿一笑，又補了一句，“不過它歡迎的肯定是最帥的那個。”
猴子和張一同時白了他一眼。
大飛被這鳥一打岔，差點忘了繼續審張一，回過神來又盯著張一的臉看了好幾秒。
“別以為一隻鳥就能把話題岔開。你這段時間到底怎麼回事？上次見你還沒這樣呢，現在整個人又年輕了，皮膚又好了——你幹啥了？”
張一沒接話茬：“對了，最近那個新遊戲，悟空，你們玩了沒？我這兒有，要不要玩？樓下還有檯球廳。”
大飛和猴子異口同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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