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跪在地上，渾身還在抖。他抬著頭看張一，嘴巴張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我說……我全說……”
“明面上我是山田株式會社的負責人，做進出口貿易。但實際上，我是櫻花國異能局駐S市的聯絡人，負責在華國物色合適的企業家。假意求合作，等他們去櫻花國考察的時候，用精神異能控制他們。”
張一沒說話，等著他往下說。
“控制這些企業家之後，透過他們把櫻花國的資本滲入華國市場，逐步把控一些關鍵行業的經濟命脈。再透過這些企業家的人脈和資源，獲取更深層次的情報——經濟的、政治的，都有。”
“孫德勝是你們的第一個目標？”
“對。”山田低著頭，“他的公司在S市排前三，手上握著好幾個核心專案的資源，跟官方也有合作。我接近他，假裝談合作，然後趁他去櫻花國考察的時候，讓黑澤大人在他腦子裡種了印記。”
“你們他媽的櫻花國都是一群奸詐小人！！”孫德勝往前衝了一步，被張一伸手攔住了。孫德勝指著山田，臉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合作？考察？你們從頭到尾就沒安過好心！”
山田縮了縮脖子，不敢看孫德勝。
“繼續。”張一說。
“印記種上之後，我們的計劃是控制孫德勝和他的股東們，讓櫻花國的企業順利入股，拿到公司的實際控制權。然後透過他們去打探國內資訊和操控經濟。”他頓了一下，聲音越來越小，“本來一切進行得很順利……”
山田看了眼張一，後面的話沒敢往下說。
“除了孫德勝他們，你還有沒有控制其他人？”
“沒有。這個計劃才剛剛開始，孫德勝是第一個人。”
雷鷹蹲在張一肩膀上，聽完嘖了一聲：“媽耶，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張一沒理它，繼續問山田：“那在其他城市，這個計劃有沒有實行？”
“其他的地方我不清楚。我和其他負責人沒有橫向聯絡。”
張一皺了皺眉：“你們在華國一共有多少條線？”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山田趕緊解釋，“我們都是單線聯絡的，上面是誰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負責S市這一塊，其他人我見都沒見過。”
“你剛才說你背後有大人物，那個大人物是誰？”
山田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是櫻花國異能局的人。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代號叫‘八岐’。在華國潛伏的異能者，全部都是他在指揮。”
“你有他的聯絡方式嗎？”
“沒有。每次都是他聯絡我。他給我任務，我執行。我聯絡不到他。”
雷鷹翅膀一攤：“得，又是屁都不知道。”
“S市還有沒有櫻花國的其他異能者？”
“就神谷，還有剛才那兩個會隱身的。其他沒有了。”
張一盯著他的眼睛：“真的沒有了？”
“沒了。”
張一正要問下一個問題，腦子裡突然閃過跨年夜的畫面——江對岸爆炸的煙花，衝向人群的火球。他嗓門一下拔高了：“你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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