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筷子，看一隻鳥要跟一隻貓握手。
顧小菊尾巴搖了兩下，把頭扭到一邊，眼睛又眯上了。
雷鷹的翅膀懸在半空中，晾了好幾秒。
張一忍著笑沒出聲。謝文憋不住了，低頭猛喝茶。
雷鷹把翅膀收回來，轉頭委屈的跟張一說：“它不理我。”
張一沒接它的茬，衝夥叔那邊喊了一聲：“夥叔，再加兩個醬肘子。”
顧小念趕緊擺手：“不用不用，它吃一點就夠了。”
話音剛落，一直癱著的顧小菊噌地站了起來。它抬起一隻前爪，衝張一的方向比出一根指頭。
張一愣了一下，盯著顧小菊：“你聽得懂？”
顧小菊點了點頭。
“張一笑了一聲，“就一個。”
醬肘子端上來，整隻燉得醬紅油亮，筷子一夾就脫骨。
張一他們這邊吃他們的，雷鷹和橘貓各自霸佔一個盤子。
雷鷹低頭一口撕下一大塊肉，橘貓也不含糊，前爪直接按在肘子上，張嘴就往裡啃，和剛才那個癱在炕沿上打盹的懶貓判若兩貓。
雷鷹叼著肉抬頭看了一眼胖貓的速度，愣了一下，趕緊加速。
鐵鍋燉大鵝燉足了鐘點，夥叔過來掀開鍋蓋，熱氣裹著醬香直衝屋頂，鍋邊貼著黃澄澄的餅子，底下鵝肉咕嘟咕嘟冒著泡。
夥叔又端上來炸丸子、鍋包肉、炒時蔬，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謝文夾了一塊鵝肉塞嘴裡，燙得直吸氣：“好吃！這個餅子蘸湯絕了。”
顧小念咬著炸丸子，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好吃好吃”。溫子然推了推眼鏡，筷子和嘴配合得飛快，全程不說話，只負責吃。
張一給自己夾了塊鍋包肉，看了一眼炕沿那邊，雷鷹和顧小菊已經快把肘子幹完了。
吃完飯，夥叔又端了一壺茶進來。幾個人捧著茶杯靠在炕牆上消食。
顧小菊重新癱回炕沿上，肚子圓得跟剛才判若兩貓。雷鷹也趴在張一腿邊，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吃完飯又歇了一會兒，張一開車把他們送回酒店。
到了酒店門口，謝文說：“哥，我們晚上十點出發。”
“行，我九點半過來接你們。”
“哥你別來回折騰了，就在我房間裡待著得了，反正也沒幾個小時。”
張一想了想，這一來一回確實浪費時間，就答應了。謝文他們出任務住的都是套房，進了房間謝文指了指主臥：“哥你睡裡面。”
張一擺擺手，直接走到外間沙發上一躺，把懷裡又昏睡過去的雷鷹摟好：“我就在這兒，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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