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坐在副駕，側頭問張一：“哥，你之前去過老君山嗎？”
“小時候去過好多次，大學暑假回來也經常去爬山。”張一邊開車邊說。
謝文眼神一亮：“那正好，哥你趕緊說說老君山大概什麼情況。”
張一理了一下思路，邊開車邊介紹：“老君山就在咱市西三環邊上，整體面積大概有五六個溼地公園那麼大。整座山跟個梯形似的，從下往上種了不少樹，有幾條碎石土路可以往上爬，坡度不陡，爬上去也就十幾分鍾。
到頂之後是一大片平地，長了一片特別密的林子，裡面有小溪和水潭。以前本地人經常去那邊露營，學校組織種樹也往那兒去，還有人專門去放生，生態一直挺好的。”
謝文又問：“那這幾年老君山出過什麼怪事沒有？”
張一想了一下：“沒有。這幾年跟以前一樣，露營愛好者還是一撥一撥地去，從沒聽說有什麼不對勁的。”
溫子然從後座探過身子：“張一哥，那這次山上的蛇你有沒有聽人提起過長什麼樣子？局裡給的情報只有文字描述。”
張一有些詫異，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你們異能局不是有一具蛇的屍體嗎，怎麼還來問我？”
謝文在旁邊苦笑了一聲：“別提了，那具屍體送檢之前被高爆手雷炸過，面目全非。檢測報告只寫了內部結構的資料，骨骼密度和肌肉纖維都異常高。
外表到底什麼樣，我們也只知道蛇身非常堅硬，常規冷兵器砍不動。”
張一無語了：“搞了半天你們自己也沒見過活的。再說了，一條蛇而已，能長成什麼樣去？”
三個小時後，張一站在老君山頂的林子裡，死死盯著面前的東西，渾身雞皮疙瘩全翻了起來。
他緩緩轉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雷鷹——這貨兩眼放光，脖子使勁往前伸，翅膀半張著，一副馬上就要撲上去把這東西吞進肚子裡的架勢。
張一一把按住雷鷹：“鳥子，冷靜，你冷靜。別衝動，求你，以後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行不行？求你別用這種眼神盯著那個噁心的東西。”
雷鷹吸溜了一口口水，說：“好。”但眼神一點沒變，還是直勾勾地盯著前面。
張一徹底崩潰了，“我為什麼要跟過來……”
車開了四十分鐘，一行人到了老君山山腳下的停車場。停車場裡空蕩蕩的，只有幾盞路燈發著白光，偶爾閃一下。
張一熄了火，幾個人下了車。山裡的夜風帶著一股溼冷的土腥味，遠處黑黢黢的山影輪廓模糊地壓在頭頂上。
張一指了指右手邊一條碎石土路：“從這邊上去。走吧。”
一行人開始往上走。碎石土路不寬，兩邊種著些松樹和槐樹，晚上的風吹得樹枝沙沙響。
張一走在最前面，謝文跟在他身後，顧小念抱著顧小菊走在中間，溫子然殿後。張一邊走邊問謝文：“你不是說帶了裝置？裝置呢？”
謝文抬起右手，指了指手指上的一枚戒指：“都在這裡面。”
張一有些意外：“空間戒指？局裡現在連這個都給你配了？”
謝文嘿嘿一笑：“這個不是局裡配的，我們謝家怎麼說也算個大家族，這東西在家族裡不稀奇的。”
“看不出來，你還是謝家少爺。”張一扭頭看了他一眼。
謝文安靜了幾秒，語氣淡下來：“我媽不是正房。”
張一愣了一下，步子慢了半拍：“你們異能家族現在還能一夫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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