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以後,林辰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把完整的劇本發給了瑪莎·赫爾曼,“先把劇本拿去編劇工會和版權局備案註冊吧,”林辰對著電話那頭的女強人說道,“製片成本就定在100萬刀吧,等註冊透過就開啟演員試鏡。”瑪莎·赫爾曼應下後立刻行動,編劇工會的備案流程快速推進,版權局的註冊申請也同步提交,而演員工會的招募公告一經發出,便收到了好幾十份簡歷。
兩天之後,試鏡在熊貓映畫的大會議室舉行。林辰親自坐鎮,瑪莎·赫爾曼坐在他身旁負責協調,熊貓映畫的另外兩位員工出任副導演和選角指導分坐兩側。第一個面試的就是瑪姬·吉倫哈爾,這個23歲的姑娘穿著簡單的米色毛衣和牛仔褲,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卻又藏著幾分倔強。她進門時微微鞠躬,聲音輕柔卻清晰:“導演好,我是瑪姬·吉倫哈爾,來試鏡凱蒂。”
林辰抬眼打量她,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劇本里對凱蒂的定義:敏感、複雜,表面正常內裡早已搖搖欲墜。瑪莎·赫爾曼的五官不算驚豔,卻有種獨特的疏離感,尤其是眼神,時而清澈時而迷濛,彷彿藏著不為人知的心事。“請演繹凱蒂發現答錄機裡有詭異留言後的片段,”林辰推過劇本,“不用臺詞,只需要表情和肢體。”瑪姬·吉倫哈爾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調整狀態。再次睜眼時,她的神色已然變化,原本略帶侷促的肩膀微微繃緊,眉頭輕蹙,眼神里先是疑惑,隨即被不安取代。她緩緩走到模擬的答錄機前,手指顫抖著按下播放鍵,身體隨著想象中的雜音微微戰慄,瞳孔逐漸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抿緊,那種“明明害怕卻試圖說服自己是錯覺”的矛盾感,被她演繹得淋漓盡致。
試鏡結束後,瑪姬·吉倫哈爾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走到林辰面前,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導演,我非常喜歡這個角色,也很欣賞您的才華。”她的眼神帶著幾分大膽的試探,說話時不自覺地撥了撥耳邊的碎髮。林辰剛想誇讚她的表現,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有些尷尬,這是啥?我這個房間裡也沒有放紅沙發啊!線上等,很急!天人交戰的林辰只能乾笑兩聲:“你的表現很出色,我們會盡快給你答覆。”瑪姬·吉倫哈爾笑著點頭,臨走時還特意回頭拋了個媚眼,讓林辰瞬間僵在座位上。
瑪莎·赫爾曼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看來我們的導演魅力不小,不過說實話,瑪姬·吉倫哈爾確實是凱蒂的不二人選。”林辰無奈搖頭,心裡卻已敲定了這個角色——她身上那種“別人眼中的正常人,自己卻深知不正常”的層次感,正是他想要的。更何況,瑪姬·吉倫哈爾的父親史蒂芬·吉倫哈爾是他老師傑瑞米·保羅·卡甘教授的多年好友,多少要給些薄面。當10萬美元的片酬offer送到瑪姬·吉倫哈爾手中時,她更是喜出望外,看向林辰的眼神愈發熾熱,讓林辰每次溝通劇本都儘量拉上副導演作陪,當然這是後話。
男主米克的角色選拔則充滿了意外之喜。保羅·路德本來就是Bruce Lin的書迷,自從《宿醉》全球大賣以後更是成為了林辰的忠實小弟,這次得知林辰要執導個人的第一部電影長片,就主動找上門來了。他穿著休閒的夾克衫,帶著標誌性的陽光笑容,一進門就握住林辰的手:“Bruce,我來了。這次《鬼影實錄》的角色我一定要演!”林辰有些意外,他原本設想的米克是個略帶痞氣卻內心柔軟的普通男生,而保羅·路德的外形恰好契合這種親和力。“可是保羅,這是恐怖片,和你之前演的喜劇完全不同。”林辰提醒道。保羅·路德立刻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我知道,但我擅長即興表演,米克那種嘴硬心軟、一邊調侃一邊害怕的樣子,我太熟悉了。”
為了證明自己,保羅·路德當場即興演繹了米克發現電視自動開機後的片段。他先是故作鎮定地吐槽“這破電視該換了”,伸手去拔電源時,手指卻不自覺地顫抖,眼神瞟向雪破圖時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嘴裡還硬撐著“肯定是電路問題”。那種矛盾又真實的狀態,讓林辰眼前一亮。更難得的是,保羅·路德主動提出降片酬:“我不在乎錢,能和你合作才是最重要的。”林辰卻不願虧待他,考慮到保羅·路德在《宿醉》後的人氣和他的實力,直接給出了30萬美元的片酬。保羅·路德驚喜不已,當即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我一定演好米克,絕對不讓你失望!”此後的劇本圍讀,保羅·路德果然展現出極強的敬業精神,不僅將臺詞背得滾瓜爛熟,還提出了不少貼合角色的即興臺詞建議,讓米克的形象更加鮮活。
弗里德里希博士的角色,瑪莎·赫爾曼一開始就想到了老友約翰·赫特。這位英國資深演員在90年代就憑藉《象人》等作品斬獲奧斯卡提名,演技早已封神。瑪莎·赫爾曼撥通約翰·赫特的電話時,其實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對方是奧斯卡級別的演員,而《鬼影實錄》只是一部小成本恐怖片。沒想到約翰·赫特聽完劇本梗概後,竟一口答應:“這個角色很有意思,冷靜中帶著疲憊,智慧裡藏著無奈,我想試試。”
約翰·赫特的試鏡更像是一場表演教學。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儘管年過半百,卻依舊精神矍鑠。面對鏡頭,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坐在那裡,眼神平靜卻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當演繹弗里德里希博士分析靈異現象的片段時,他的語速平緩,語氣篤定,每一個眼神、每一個手勢都恰到好處,將專家的權威性和麵對未知的無力感完美融合。“這些超自然現象並非無跡可尋,但我們能做的往往有限。”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歷經世事的滄桑感,讓在場的人都被深深代入。林辰當即拍板:“約翰先生,您就是弗里德里希博士。”8萬美元的客串費用,在約翰·赫特的演技面前顯得微不足道,他的加盟,無疑讓影片的驅魔情節更具份量和說服力。
最後敲定的是安珀的角色。克麗絲塔·艾倫一走進試鏡室,就自帶加州辣妹的氣場。她穿著性感的吊帶裙,妝容精緻,笑容明媚,一開口就帶著爽朗的語氣:“導演好,我是克麗絲塔·艾倫,我覺得安珀這個角色和我太像了,八卦又愛玩,還帶著點小性感。”林辰看著她,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劇本中安珀在派對上分享錄影的情節——這個角色需要足夠活躍,能為影片增添一絲輕鬆的閨蜜感,同時又要在分享恐怖錄影時,展現出恰到好處的興奮與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