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剛坐下，院外便傳來腳步聲。
他抬頭。
有人敲了敲門。
“廢丹房的。”
“還要去丹房搬渣。”
陸沉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丹房雜役，臉上滿是不耐煩。
“二號爐也出了點問題，王管事讓你過去。”
陸沉低頭道：
“是。”
他跟著那人往丹房走。
山道上的雪被踩得泥濘。
丹房那邊的熱氣遠遠便能看見。
還沒靠近，便聽見裡面傳來韓成的罵聲。
“又廢？”
“你們是怎麼煉的？”
丹房內一片死寂。
幾個外門煉丹弟子低著頭，沒人敢出聲。
王洪站在一旁，臉色也不好看。
二號爐旁，爐火已經被壓了下去。
丹爐口冒著灰煙。
地上散著幾枚碎裂丹丸。
陸沉站在人群后面，低著頭，沒有往前看。
守門雜役推了他一把。
“還愣著幹什麼？”
“進去清。”
陸沉提著黑桶走上前。
丹爐旁熱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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