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看著方遠。
方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聲道：
“我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
“但周貴現在咬死你了。”
“他說你負責廢丹房，廢丹、爐渣都從你手裡過，少沒少，只有你自己知道。”
陸沉沒有解釋。
他轉身進屋。
方遠站在門外，不敢跟進去。
陸沉先把一號爐和二號爐的爐渣分開裝進黑桶。
一號爐的爐渣已經被他倒進廢池一部分，剩下的焦渣、碎丹皮、爐灰混在一起。
七枚凝氣廢丹被煉掉了。
但那一爐本就炸得厲害，廢丹碎裂、焦化、粘在爐壁上，都說得過去。
二號爐的爐渣還完整。
那三枚裂丹，他一枚沒動。
陸沉把兩個黑桶蓋好，挑上肩。
方遠想伸手幫忙。
陸沉搖頭。
“不用。”
方遠低聲道：
“丹房那邊人多，你小心點。”
陸沉道：
“嗯。”
兩人一前一後往丹房走去。
天色還沒亮透。
山道上積雪被踩得發黑。
遠遠的，丹房那邊已經亮著火光。
陸沉剛走近，就聽見裡面傳來周貴的聲音。
“王管事，我不是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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